又摸了幾輪之後,果真還是千手先上了聽,沒辦法,誰讓人家技術好,又有幫手呢。在白千羽的視角里,他極大機率胡的就是“一”或“九”。

好在白千羽也不甘示弱,在打出一張八筒之後緊接著也上了聽,胡一四七筒任意一張。

到羅斯出牌,他想了想,打出了一張一萬。

坤並未作聲,又摸了一張,也就是說一萬並不是他胡的牌,羅斯有意點炮,但沒有猜準。

“五條。”

又到女人:“發財。”

白千羽一抓牌,可惜,不是。

“一萬。”

羅斯抓牌,看了一眼,停了一秒鐘,轉手打了出去,是六筒,看來他手裡暫時已經沒有“一”或“九”的牌了。

又輪到坤,他抓起一張,還沒看,但手指已經先一步感受到了那是什麼牌,么雞,是么雞,正是他要胡的那張。

“哈——”坤不禁暗喜,正要把牌收回來,可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那女人忽然說了一聲:“啊——不好意思,我剛才慌神了,碰六筒。”

說著,她亮出兩張六筒,把羅斯打出的那張要了過來。

坤一愣,表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心裡已然橫生出一股怨氣,心說這人什麼都不會,關鍵時候居然冒出來搗亂了。

女人想了一想,打出了最中間的那一張。

“七筒。”

白千羽一看,大笑了一聲:“胡了!七星不靠,二十四番,小胡一把,承讓承讓。”

“啊這……”女人懊惱地說了一聲,一副看起來很後悔的樣子。

坤看了看自己未來得及抓起來的那張么雞,又看了看那女人,臉黑得不行,要不是考慮到有一句話叫高手不露相,以及這是一個超級大美女以外,他絕對要怒了。

這可是生死之局,自己要是把賭場輸給了外人,還不知道沈市長會有什麼樣的懲治,他現在有些後悔,不應該隨隨便便找這麼一個人上桌。

“謝謝啦。”白千羽對女人說道。

女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吧。”

又一盤,這次是南風圈,要是用大眾能理解的說法來講,就是坐在南方的那女人坐莊,當然,他們玩的這一局有莊與否對計分不設定影響。

抓好牌之後,白千羽盤算了一番,好傢伙,東西南北中發這種帶字的牌差不多佔了一半以上,運氣好的話可以搞一手八十八番的“字一色”,就算運氣不好,臨時改動問題應該也不會很大,尤其還有那個女人做自己上家,她出牌真是不管不顧的,很容易給自己喂到想要的牌。

想著,白千羽便決定這麼做了。

然而,這一盤這局勢徹徹底底讓白千羽意識到了什麼叫做運氣不好。

明明這一手起手牌已經相當不錯了,可是自己想要的牌卻遲遲沒有入手,見情況不對,他便想要做別的牌型,可偏偏上家這女人一張好牌也沒有餵給自己,反倒是給千手坤送了不少刻子。

那女人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道:“啊這……怎麼我打什麼你就要什麼?”

坤這回樂了,上一局對她的怨念一掃而空,說:“說不定你還能點一炮。”

“那必不可能。”女人不服,隨手打了一張,“四筒。”

“胡了!”坤一副“果不其然,我說什麼了”的樣子,一推牌道,“一色三節高,二十四番,小胡一把,承讓承讓。”

這回換成白千羽臉黑了,對女人道:“從他打的牌能看得出來,他這盤的起手牌差得要命,真是生生讓你給送胡的啊。”

女人喝了口酒,反問:“我剛才不也送你一盤嗎,別在意。”

白千羽低頭笑了,心說也是,也許下一盤她就又給自己送個更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