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巫女的銀弓上聚能出一支離子箭。

怒聲嬌叱放箭。

離子炮般的光束激射出去,瞬間轟入有機體人面那張開的嘴。

噗嚓噗嚓一陣充滿血肉質感的爆響,人臉直接炸裂蒸發成一地碎渣。

那些地面上的藤蔓,也開始枯萎化成一灘灘黑液。

金屬箱內,刺進姐姐巫女軀體的莖管,也隨之全部潰裂斷開。

她抽顫著呻吟一聲,猛地睜開那對大眼睛,掙扎著起身。

可她現在的樣子,仍是面板幾乎透明,有些像失去表皮的人體標本。

就見姐姐巫女顫顫悠悠翻出金屬箱,撲到那被許武割爛瘤體的根部。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根口,一爪捏碎,仰頭放進口中吞下噴湧出來的鮮紅汁液。

……好特別的血肉武道能力。

許武轉頭瞧向妹妹,她已經繞到球體儀器的另一側,射著離子箭清理殘餘的血肉防禦機制。

姐姐因失去血液與血肉能量,而變成透明薄膜的肌膚,在吸“血”後急速復元,很快變回健康正常的女性模樣。

白皙、柔嫩,泛出紅潤的光澤,嘴邊滿是流淌著的赤色液體。

媚麗不可方物,又在幽青的夜色下妖詭非常。

許武精神上的緊張,已下意識地放鬆下來,他忍不住坐到地上,輕倚背後裝著堂嫂的陶瓷人匣。

機械義體左腿上,開始有斷開的細小線纜在嗞嗞冒著電火花,那是之前和洋伯激鬥時觸手抽打的損壞。

白袢紅袴的姐姐巫女踱過來,在許武面前對他輕鞠一躬。

“感謝先生幫助我們姐妹。”

“客氣……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大阪蓬萊山家的真夜,她是亞夜。”

許武聽過這個家族的名字,但沒有什麼具體印象了。

“先生呢?怎麼稱呼?”

“……叫我武吧。”

蓬萊山真夜眼睛眯起來,瞳中光芒一閃,瞄過他手中的血骨華劍,

“貴姓許?……許武?”

“啊……”他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