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條先生,拜託了!”

許青急喊一聲,縱身向洋伯擋了過去。

他身上衣服瞬時間爆開,露出的健壯肌肉膚表張開好幾條裂隙,從中噴射出數道精亮鮮血。

……媽的,這麼多年過去了,看到洋伯還是有點腿軟。

不過許武已下定決心、準備向許青表明身份,他往側邊退了一點,集中精神要伺機而動。

洋伯可不是他之前面對過的那些白給之流。

許青也在眨眼間化成公明血肉真君的形態,手握金鞭朝著洋伯的腰部猛掄過去。

洋伯的機械爪上生出白霧,飄移避開,隨即一道電蛇射出打向許青的臉。

與此同時,洋伯的馬褂上,開始滲出奇怪的暗紅大塊血斑。

許青頭上的骨冠放出電幕,擋住了電蛇,力量摩擦碰撞炸出青火,四濺的電流化為一粒粒淺藍篆文虛影。

他暴喝一聲,身形向前疾速突進,血肉金鞭轉變成血肉骨劍,迅雷般刺向洋伯的咽喉。

鏗!

洋伯的兩隻手爪回伸舉起,將將架住許青的這一劍,並把他反震彈開。

手爪機械骨骼上的電纜,頓時有好多噼噼啪啪崩斷。

許青的身後,升起一支血肉結締火箭筒,由他的精神力控制,向洋伯轟出火球。

洋伯身軀上的血斑這時爆開,露出他馬褂下的胸膛,只見一多半已是機械義體,合金肋骨上泛著赤芒。

他心臟部位有一個圓形開口,裡面隨著剛爆散的血液,探出幾條黑紅色的粗大血管。

許青的烈焰火箭彈射到洋伯面前,操作間的地板在此刻驀地開裂,一團黑氣從下面噴射而出,將剛炸開的火箭烈焰一剎那間完全撲滅。

洋伯接著怪嘶一聲,胸腔機械開口中伸出的粗大血管,便迅速往下捲去,與那團黑氣裡的什麼東西纏結在一起。

原來是從洋伯背上,僅剩的一點血肉裡,生出來鑽到地下的黑色觸手。

此時他的後背黑色觸手與胸前怪異血管,纏繞著完全連在了一起。

黑紅色血紋在地上蔓延好似菌毯,洋伯身軀的血肉部分不斷膨脹,如一團巨大血瘤,裡面有影影綽綽各種武器的形狀。

血瘤表皮上,不斷閃著各種亂碼符號。

許青見狀急忙側過一點臉來喊,

“空條先生,不要再等了,能出手的話就是現在!”

然而他卻一愣,身後空空如也,許武已不見了蹤影。

便在這同一瞬間,許青又聽到身前傳來一聲尖嘯,

“著!”

再轉過眼來,便見半空裡出現了另一個血肉真君,一金鞭抽中洋伯的頭顱。

許青驚得張圓了嘴,有點反應不過來。

許武剛抓住他們兩個激鬥一合後,洋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間隙破綻,立馬變身發動全力,凌空猛縱過去後一擊得手。

……老傢伙,自己嚐嚐當年,我在管教室被你收拾時的那些滋味!

他這一金鞭揮擊,貫注自身目前能達到的十成功力,也結結實實掄中洋伯的後頸,許武覺得足可以重創他了。

一半身軀化作不斷膨脹血瘤和黑觸手的洋伯,後腦連著脖頸處凹下一小塊,可那裡的皮肉竟一點破碎都沒有,且化掉了許武的攻擊力量。

只是那頂戴花翎與神經管線斷開了,掉落在地。

洋伯緩慢地轉過頭,向斜上這邊瞧來,綠色晶瞳有點發愣地盯著,懸飄在房間半空的許武。

笑死。

看來就傷到點人家老頭的皮毛。

許武尷尬地對他笑了一下,

“洋伯,有些日子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