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靈張了張嘴:“你究竟是誰,我為何會在這裡?”

她明明是在膠南,可是為何一眨眼就又回到了夜國?他們從夜國出發到膠南至少也要五六日,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又回到夜國了?

湯成沒說其他,只是靜靜的說道:“你已經昏迷六日了。”

“你說什麼?”六日?她竟然昏睡這麼長時間?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不行,她要去找池映寒,她一定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什麼都問不出來的。”在傅靈起身即將踏出門的時候,湯成淡淡的開口。

傅靈轉過身:‘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被池映寒帶到夜國?難不成驛站的人也是池映寒阿派的人嗎?’

她滿心疑惑,她真的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湯成看了她一眼,隨即將一個小瓶子放在桌子上:“這能讓你儘快恢復身子,還是養好身子在問也不遲。”

“我身子很好,不需要···”

“你被他們下了軟骨散,這就是為何你會昏迷六日的原因,如果你不想接下來遇到什麼事你無能為力的話,最好將這藥儘快食下。”他說完不待傅靈開口,直接就走了出去。

傅靈先是看了眼那桌子上的小瓶子,眉頭深深蹙起,都已經六日過去了,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幕,心口驀的抽痛,她轉頭看了看外面,罷了,也就跟那大夫說的那樣,就算她去問的話也不會問出什麼。

···

在驛站的君墨塵可就沒有那般淡定了,已經整整找了好幾天了,可是偏偏一點訊息都沒有,就連暗羅剎那邊都沒有任何訊息,傅靈究竟被什麼人帶走了,她如今是否安全?

聽豆苗說,王妃被人擄走的那晚還在發著高燒,不管怎麼都說都不願意找大夫,可是當晚他卻跟她生氣還直接去了楚婷的房間,如果那晚他沒有去的話,傅靈興許就不會被帶走。

越想越氣,這幾日沒人敢惹他,尤其是楚尤赤,自從親眼看到暗羅剎之後,他對君墨塵就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畢竟那日的他冷眼旁觀所發生的一切,若不是君墨塵現在忙著找那王妃,估計早就找他算賬了。

“父親,王爺找你。”他正在發呆,直到耳邊傳來一聲楚休聲音,他猛的一顫,彷彿聽到王爺這兩個字都開始打顫一般。

“我知道了。”楚尤赤強裝鎮定的說道。

楚休這幾日來一直想要問清楚,那日的事父親跟楚婷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什麼人乾的,或者他們也參與了其中?

只是他不敢問,他怕事情的真相就是如他所想的那樣。

當楚尤赤來到君墨塵面前的時候,恭敬的行了一禮:“請王爺安。”

“本王受不起。” 君墨塵的臉色很難看,畢竟當日楚尤赤冷漠的神情他看的清清楚楚,也是間接性導致傅靈失蹤的一個巨大原因。

沒等楚尤赤開口,君墨塵繼續說道:“ 那日楚婷做了什麼,你應該心裡清楚吧。”

楚尤赤一愣,他知道君墨塵問的肯定是小婷下藥的事,正當他不知該如何回答的說道,就聽見君墨塵陰沉著聲說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將軍還記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