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內。

謠言四起,攝政王就是暗羅剎的主人,現在已經生了逆反之心,想要將皇上除去,自己登上皇位。

百姓們聽風就是雨,一時間曾經高高在上戰神,如今在百姓的眼裡就是謀反的罪臣,甚至煞有其事的傳到,不久後暗羅剎將要血洗京城,只有有人敢反抗或者不服,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人看中的只有自身的利益,一旦觸及到自己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當做分外之事,因此君墨塵被他一直以來保護的人命推到風口浪尖上。

朝中大臣不停在彈劾他,有人說沒有證據,非親眼所見,事情不能做定論。

也有人說,寧可錯殺一萬, 不可放過一個!

一時間,朝堂上亂了。

君墨塵這邊自然也知道了,但是他並沒有出面,從暗羅剎現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在京城已經沒有了他容身之處,所以事情發展成這樣,根本不足為奇。

直到楚尤赤出來作證的時候,說出了在膠南發生一切,包括親眼看見暗羅剎殺人的全過程,全程他沒有說任何假話,說的全部都是真話,可是即便眾人沒看見現場,但是聽到他這樣說,彷彿都跟看到了一般。

紛紛瞠目結舌,原來傳說中的暗羅剎是真的存在,並且如此強悍,朝廷之上又怎會允許這樣的強大的組織存在。

有了楚尤赤的證明,因此君舍離裝作一副痛苦的模樣:“朕雖是天子,但他畢竟是朕的皇叔,叫朕如何做?”

上官洪不經意的撇了一眼大都督,他瞬間明白,走上前道:“啟稟皇上,自古以來一山容不下二虎,如今又有楚將軍的親眼作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上,倘若這攝政王一旦生出二心的話,朝廷之上難安穩啊。”

“是啊,是啊,皇上,還請三思啊。”眾人開始紛紛倒戈,畢竟誰都不想在這太平盛世生出異樣。

“說不定這次公主失蹤就是攝政王派人做的。”

“胡說,湧泉公主奈是攝政王的侄女,況且攝政王保家衛國多年,要想反的話,估計早就已經反了,何必還要等到現在?”

“是啊,皇上,攝政王雖說是攝政,但是從未乾政,並且一直以來對南北都是盡心竭力,臣等相信攝政王不會做出這大逆不道的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等真真做出來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也就已經遲了!”

“皇上···”

“夠了!”看著嘰嘰喳喳爭論不休的朝臣,君舍離忍無可忍怒吼道。

一瞬間,朝堂上安靜了下來。

君舍離故意看了眼上官洪:“丞相以為如何?”

聽到皇上叫自己的名字,上官洪不著痕跡撇了眼楚尤赤,楚尤赤直接避開他的目光,跟沒看見一般。

“回皇上,此等大事關乎國之根本,借鑑剛剛那位大臣所說,天子犯錯與庶民同罪,攝政王雖然保家衛國多年,但是暗地裡組織暗羅剎就是不對,這是其一。”

“如果建立暗羅剎是為國所用,那麼確實沒必要趕盡殺絕,但是錯就錯在,王爺並沒有將事情全盤托出,並且暗地裡任由暗羅剎名聲大漲,鬧的人心惶惶,王爺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挑明,可是王爺並沒有,由此可見,王爺動機並不純,這是其二。”

“這難道不比營私結黨更為可怕嗎?各位大臣以為如何?”上官洪轉頭看向之前一直在幫君墨塵說話的大臣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