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尤赤將楚婷帶回客棧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他趕緊命楚休去找大夫。

楚休看見楚婷這幅模樣什麼都沒問,趕緊先去找大夫去了。

“大夫我女兒怎麼樣了?”等大夫將楚婷的傷口都包紮好了後,站在一旁的楚尤赤趕緊緊張的開口問道。

那大夫轉過身看著楚尤赤,眼中有些許遺憾:“不知姑娘可否婚配?”

此話一出,楚尤赤心中就明白了,看來小婷的臉是徹底毀了。

楚休見他並未答話,上前道:“已經婚配,不知我妹妹這傷口···”

大夫對著楚休解釋道:“如今令妹的傷勢顯然是人為,下手之狠,目的就是想要徹底毀了這張臉啊,恕老夫無能為力。”說完搖著頭抬腳便離開了。

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容貌,這花容月貌現下盡毀,即便是已經婚配恐也無法獲得夫君的歡心了,這一輩子可謂說真的毀了。

楚休看了眼默不作聲的楚赤有,之後還是客氣的將大夫送出門。

楚尤赤看著躺在床上緊蹙眉頭的楚婷,她是他最寵愛的女兒,如今竟然變成這幅模樣,要是你母親知道了,在黃泉下恐怕都不會原諒我。

他的心裡充滿了內疚心疼,倘若當初為父要是能夠阻止你嫁入王府,恐怕就不會有今日之事。

“父親,城中來信。”楚休走進來,剛剛送大夫出去的時候,隨從將信箋遞給他,本來他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父親的,但是當他看到信箋上的內容後,心頭猛的突突直跳。

楚尤赤心疼的看了眼楚婷,聲音中充滿疲憊:“何事?”

一定是什麼緊要的事,否則楚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告訴他了。

楚休緊蹙眉頭,眼眸中露出深深的擔憂,楚尤赤見他沒說話,抬頭看向他,便看見他滿眼擔憂你樣子。

“究竟出了什麼事?”他又開口問了一遍。

楚休這才抬眼說道:“是二孃,不知從何處得知楚秀在宮裡的遭遇,現在在府中拼了命要進宮見她一面,要是見不著便鬧著要自殺。”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就是他府中那位不知輕重的小妾。

楚尤赤聞言,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當初就不該聽父親的話娶了個這麼不識大體的女人,倘若不是這個女人,楚氏也不會在生下楚婷後鬱鬱而終。

“父親,二孃她···”

“由她鬧,這皇宮是她一個沒名沒分的婦道人家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嗎?簡直是胡鬧!”楚尤赤聲音壓的很低,深怕吵到還在昏迷中的楚婷,可即便壓低的聲音中也明透露出深深的厭惡。

楚休瞳孔一縮,雖然他是長子,但是他是二孃所生,所以從小就不受父親的待見,好在是府中唯一的男子,否則將軍府也不會有他一席之地了。後來也是因為楚氏去世,二孃才會有了楚秀。

就連他跟楚秀的名字都是父親隨後一起,每當他跟楚秀站在一起的時候,別人叫他們的名字他甚至都不知道叫的是誰,所以從小到大他跟楚秀之間的感情就很淡,相比而言,他跟楚婷之間的感情都比楚秀要好的多。

他在心中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開口:“父親,她畢竟是我的二孃,父親看能否想想辦法讓她見一面楚秀,否則要是真的鬧出些什麼對將軍府的影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