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此話怎講?是···關於秀妃嗎?”楚休見他來的方向似乎是楚秀的宮殿,便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的楚尤赤看了他一眼:“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楚休微微頓了一頓:“略有耳聞,父親說的可是中宮之位?”

“不錯,你可知為父不願意讓秀妃坐那中宮之位?”

“秀妃生性蠻橫,做事幾乎不帶腦子,做一出是一出,中宮之位想必實在是難以勝任。”楚休毫不避諱的說出她的缺點。

楚尤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相都是為了你啊。”

楚休眉頭蹙起,為了他?此話怎講?

“父親的意思是?”

“日後你自會明白。”

···

君舍離下朝後回到書房,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那薔薇花是不是快要開了。”

吉安道:“皇上有些心急了,今年秋日前種下,若是照顧的好也要到來年的五月份才能開花呢。”

君舍離站在窗前,從背影看的話,他依舊孤獨。

“是嗎?那朕是不是還有時間?”他像是喃喃自語,也像是在問吉安。

“今日朝堂上的事你怎麼看?”君舍離突然開口問道。

吉安眼神一動:“皇上,這乃是朝政之事,奴才萬不可多做言論。”

“朕許你說。”

吉安緩緩說道:“丞相拒絕無非是擔心皇上疑心他有其他意圖,這倒不難猜測,只是楚將軍那邊,為何會拒絕的如此乾脆,奴才就有些不太明白了。”

君舍離笑了笑道:“看來你看事情還是太過片面啊,朕且問你,楚尤赤是不是去見了秀妃?”

“回皇上,是的。”

“那上官洪有沒有去見南妃?”

“並未聽說。”

“丞相是想避嫌到底,還是另有所圖,朕還得多做觀察,至於楚將軍為何這般推脫,為的不過是他膝下一子楚休罷了。”君舍離淡淡的說道。

吉安疑惑不解:“這跟那楚公子又有何關係?”

“一個女兒做中宮之位,還有一個兒子做未來的駙馬之位,盛極必衰的這個道理,你真當那老狐狸能不懂?”

不愧是一代帝王,就連臣子的心思都能摸的透透的。

吉安聽罷,這才恍然大悟:“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