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妃,皇上有請。”吉安擋在傅靈的面前,傅靈嚇了一跳。

“你是···你叫什麼來著?吉··”

“奴才吉安,皇上有請。”吉安的態度恭敬了許多,畢竟皇上吃了她開的方子,緩解了身體大部分的疼痛。

傅靈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如果能有皇上這個靠山的話,那也是極好的,哈哈。

···

“皇帝如何?”太后問道。

太醫院院長許默拱手緩緩說道:“回太后,皇上的身子已經不宜在勞累了,需靜養才好。”

“許院長這麼說,是皇上的毒···”

“皇上的體內的毒已經連著心脈,如果在沒有解藥的話,恐有性命之憂···”

“啊···這可如何是好,許院長可有法子?”

“臣無能,臣只能保皇上半年無憂、”許默跪下說道。

太后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好在一旁嬤嬤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

“太后當心身子。”

“本宮還要什麼身子,本宮的兒子都····”

“太后,太后。”太后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許院長,快。”

許默把了把脈:“太后無礙,將太后送回宮,安心靜養便可。”

等太后走後,君舍離緩緩睜開眼睛。

“皇上。”

“吉安呢?”

“按照皇上的吩咐,已經去請攝政王妃了。”許默恭敬的說道。

君舍離淡淡的說道:“許院長,你做的很好。”

“臣的職責所在。”

“以後太后問起朕的身子,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是,臣明白,不過臣有一事不明,不知當講不當講。”他畢竟是太醫院的院長,如今皇上寧可相信一個外人,竟然都不相信他,這叫他顏面何存?

“但說無妨。”

“既然已經有了能夠緩解毒的方子,太醫院也就能配的出來,皇上為何···”

君舍離明白他的意思了:“朕並非不相信院長,你是個聰明人,如今太后執掌大權,倘若被她知道朕的毒是可以解的····”

許默一怔,慌忙的跪下身子:“皇上恕罪,是臣想的片面了,皇上放心,臣定當守口如瓶,為南北朝盡一份微薄之力。”

君墨塵走下床榻,親自扶起他:“朕的身子,就勞煩院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