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上官洪請太后安。”

“哥哥無需多禮,嬤嬤賜座。此次換哥哥來是為了商議皇上的事。”上官綠苑斜躺著身子沒有動。

上官洪撫摸著半須說道:“太后是說今日皇上尋求治病的事?”

太后眼神閃了閃:“想不到丞相的訊息倒是靈通的很。”太后很明顯是不悅了。

“太后過譽了,此事關係上官家族與皇上,微臣多關注些也是應當的。”

太后緩緩坐直身子,沒在多問:“這件事丞相怎麼看?”

“微臣就直說了,皇上無非是尋找可解毒之人,算不上什麼大事。倒是君墨塵那邊···”上官洪欲言又止。

“哼,他現在不過是一個瞎子,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太后滿臉鄙夷的說道。

上官洪聽罷,心中暗暗鄙夷,女人終究是頭髮長,見識短。

“微臣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丞相就別賣關子了。”

“十日後是皇上的壽辰,到時讓君墨塵務必參見。”

“讓他一個瞎子參加什麼?”

“太后忘記了,當日大夫曾說,是有恢復的可能性的。”上官洪瞥了眼太后提醒的說道。

太后蹙眉:“你不說本宮差點將這個事忘記了,按照你的意思是?”

“那日便是試探他的時機,至於皇上的毒,已成定局。”

太后眯起眼睛,看了眼上官洪,看來還是她想的過於簡單了。

···

攝政王府。

深夜,耳邊傳來一聲細微的呼吸。

傅靈立刻警覺的睜開雙眼,右手立刻閃了上去。

來人身影輕飄飄的躲過她的攻擊。

傅靈愣了一會,隨即半跪在床上,雙手立刻迎了上去。

君子逸戲謔的說道:“別打了,是我。”並直接控制住了她的雙手。

是你奶奶個腿!

傅靈雙手一繞,身子騰空一個翻越,直直的落在君子逸的身後,冷冷的說道:“你是誰?”

君子逸看著落空的雙手,轉身笑嘻嘻的說道:“不記得我了?”

傅靈定睛一看,原來是他。

“你半夜來一個女人的房間,你覺得妥當嗎?”撇了眼豆苗,這動靜都沒醒。

傅靈立刻警覺的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君子逸無辜的聳肩:“沒做啥,就是點了她的穴而已、”

傅靈聽罷皺眉:“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你啊、”

傅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