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航開口了:“哦,這幅畫是我女兒畫的,她想命名為《打怪獸》,最後還是我給她定了個名字,叫《逆行者》。”

聽得李行舟誇讚自己的女兒的畫作,顧航不由得露出笑容。

比起一些奉承他的話語,還是誇讚她女兒更能讓他感到高興。

顧曉清更是高興得雙眼眯起,儘管努力保持鎮定、謙虛的樣子,但笑意仍是掩藏不住。

李行舟:“?”

你女兒畫的?

要論思想覺悟,還是顧主管你高啊,將畫作名從“打怪獸”改成“逆行者”,這格調一下子上升了幾個檔次。

李行舟擠出職業假笑:“畫得確實很好。”

這也不算假話,對於一個三年級的學生來說,能畫出這樣的畫作,算是了不起了。

這幅畫掛在這裡不知有多久了,說不定顧曉清畫出來的時候,還在上小學二年級呢。

只是,和李行舟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季明輝卻是懊惱,看這李行舟一臉正直的樣子,沒想到這麼會拍馬屁。

自己來老師家作客好幾次了,怎麼沒想到誇一下這副畫作呢?

這一下子,錯失良機了。

顧曉清用清脆稚嫩的聲音宣佈道:“等我長大了,我要當一名畫家,還要開藝術展。”

得到李行舟的誇讚後,顧曉清充滿信心。

“好好,”袁安筠將菜式上齊,“快吃飯吧。”

為了慶祝顧曉清生日,袁安筠做了不少菜。

龍蝦、大閘蟹等等,不比李行舟去餐廳吃的差。

顧航招呼李行舟、季明輝等人一聲,眾人都盛飯吃了起來。

李行舟一邊吃,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其他人。

特別是季明輝三人組,精氣神比起以往大有不同。

“難道突破至戰將之境了?”李行舟猜測著。

比起戰士來說,戰將境算是一個蛻變,不僅僅是速度和力量的數值增加這麼簡單。

一個是戰士,一個卻是將軍。

戰士境完全可以無視手槍,但面對大威力的狙擊槍時仍有忌憚,戰將的身軀則是提升到了一個更強韌的境地,哪怕硬抗狙擊槍都沒什麼大礙。

同樣,也是因為有著極大的蛻變,想從戰士境突破至戰將境非常艱難。

距離上次見他們還沒過去多長時間,沒想到這三人已經突破了。

季明輝、嚴橋、鍾雪清三人散發著強大的自信,目光更加明亮、銳利,帶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鋒芒。

顧航這裡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師生幾人一邊吃一邊閒聊起來。

話題很雜,什麼都談一下。

一開始是談公司運作的事情,季明輝三人的家族在南安城有著很大的勢力,形成了三個大集團,滲透進方方面面。

並且這些集團擴張出去,在其他省市也有著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