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想什麼呢?”見時辰也不早了,出來的香巧見慕青青一副發呆的模樣,用手在她眼前晃晃。

“沒什麼。”慕青青搖搖頭,迅速的將書信給收進衣袖中,若讓香巧知道了,定不會讓她出府的。

“對了,剛剛老爺讓人來傳訊息,最近府外有小姐不好的流言蜚語,讓小姐不要出門,要是覺得悶了就在府上多轉轉。”香巧擔心夜裡太涼,將手裡的披肩給慕青青披上。

“不讓我出府?”慕青青微皺眉。

“嗯,所以近日小姐就在府上吧。”等進到屋子,香巧將擰乾的帕子遞給了慕青青,待她洗漱完,監督著她上床,等確認蓋好被子後,這才放心的退出房間。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屋內的一側,床上的慕青青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近日府外的謠言,她也略知耳聞一些。

一想到剛剛的信件,這到底是一場陰謀還是她防人之心多慮了。

她的那些謠言,對眼前最不利的人除了南俊馳之外,她想不到第二個人,會不會是約她商議取消婚約的事?還是想要來探探她的風口,確認謠言的真假?

按照目前趨勢的猜測,不得不得讓慕青青去相信,這封信件的真假,左思右想後,她還是決定前去赴約。

後廚一旁的破舊屋內,醒來的丫鬟覺得後腦勺痛的頭皮發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麻繩捆綁住無法動彈,嘴裡也被堵住,“唔唔唔....”

任由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一封帶南字的信封從她衣袖滑落出來。

第二天,坐針如氈的慕青青眼看快到信上赴約的時辰了,望向院裡給花草樹木澆水的香巧,想起昨晚她的叮囑,看來得想個辦法把香巧支開才行,不然她鐵定是不會讓她出府的。

“香巧,我想吃你做的烙的煎餅了。”在慕青青的印象中,似乎烙餅的步驟繁重,要花些時辰了,她就出府見個人,應該要不了多長時間吧。

“奴婢這就去給小姐做。”沒起疑心的香巧,將水壺放置花盆旁,顧不上將手上的水漬擦掉,倒是樂呵呵朝後廚走去了。

見計劃得逞後,慕青青不容耽擱的從後門溜出了府,不過為了隨機應變,倒是帶了一套男裝在身,防人之心不可無。

躲在一側的書蘭確認慕青青出府後,急急忙忙跑來給慕亦瑤通風報信,“小姐,大小姐出府了。”

“等半柱香後,你叫些人去抓現行。”慕亦瑤見慕青青上鉤了,眼中閃過一絲陰險,不能怪她心狠手辣,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傳言不管在怎麼傳,都是謠言,這其中有真有假,自然有不信的,但若被人抓個現行的話,那可就真把這謠言坐實了,到時候恐怕就算是慕青青嘴裡的口水解釋幹了,大家也相信自己雙目看到的吧,別說當南王妃了,恐怕都會被落個不羞廉恥蕩婦的名號吧。

“是。”書蘭明白點點頭。

出了府的慕青青怕被人給認出來,倒是聰明的帶了個頭紗。

後廚的香巧哼著小曲烙著手裡的餅,破舊屋的丫鬟聞到一股餅香頓時睡意全無,看向一旁的木棍,吃力的挪動身子,用頭用力的一碰,積滿灰塵的木棍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