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女傭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安之夏,但安之夏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偷偷摸摸,把自己的身份隱藏的滴水不漏。

女傭找不到安之夏的破綻,灰溜溜的去向李玉蘭覆命。

“是嗎?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你覺得安之秋有些可疑的,你是在耍我嗎?”

女傭生怕惹怒了李玉蘭,趕緊說:“就算她沒做什麼,對夫人您始終是個威脅不是嗎?”

“你說得對,她留在唐家,就是禹兒的攔路石!”

唐啟山已經把專案交給了唐明朗,這讓李玉蘭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可她又不敢對唐明朗下手,自然就把怒氣轉移到了安之夏身上。

因此,在唐啟山回公司以後,李玉蘭直接帶人衝進了安之夏的臥室,不由分說的就要帶走唐心。

“媽,您這是做什麼!”

安之夏死死的護著唐心。

她早就猜到李玉蘭在唐啟山離開後會對她動手,但沒想到李玉蘭居然是衝著唐心來的。

“你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不願意幫你老公嘛,那我何必讓你的女兒留在你身邊?”

李玉蘭毒如蛇蠍,她就是知道骨肉分別是最痛苦的事情,才故意用這種手段對付安之夏。

安之夏看著哭喊的唐心還有李玉蘭囂張的嘴臉,她用力咬住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就在她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唐明朗笑著走了過來。

李玉蘭不悅:“怎麼,你又想多管閒事?”

“當然不是,我只是來看熱鬧的而已。”

唐明朗環著雙臂,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安之夏身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說:“如果你現在不放手,李玉蘭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唐心會更慘。”

他遞給安之夏一個眼神,小不忍則亂大謀。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混進了唐家,不能讓自己的努力打水漂,安之夏忍痛鬆開了唐心的手。

“算你識相!”

李玉蘭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女傭把唐心帶走,有唐心這個人質,她就不信安之秋不聽話。

安之夏聽著唐心的哭喊聲逐漸遠去,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她用力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變成了白色。

唐明朗彎下腰,想要扶起她,但安之夏卻一把抓住了唐明朗的手臂,狠狠的在上頭咬了一口。

她的眼中噙著眼淚,整個人是從沒有過的無助。

唐明朗先是一愣,隨後眼神逐漸變得溫柔,即便安之夏這一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的承受著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許久,安之夏逐漸平靜了下來,這才鬆開了唐明朗。

“冷靜下來了嗎?”

“嗯。”

看著他手臂上深深的兩排牙印,安之夏有些抱歉。

剛剛要不是他的出現及時喚回了她的理智,只怕她已經衝上去狠狠的把李玉蘭教訓一頓了,就算能解了氣,也會讓她前功盡棄。

“作為合作伙伴,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在沒有辦法對敵人一擊致命之前,必須要積蓄力量,懂得隱忍。”

“有個問題一直我不太明白,可否請唐總為我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