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江清玄一臉疑惑。

“二叔偶然跟我提起過,是一個傳承了有上百年的拳法宗師家族。”陳玥兒輕聲解釋道,“洪家每代只能收十個徒弟,從骨骼發育完全的那一天開始,就要戴著鐵環日夜練拳,終生不得取,以至十年精通,二十年大成,三十年可傳宗立派,算得上是國內赫赫有名的拳法大家了,只不過平日裡頗為低調,層次低的人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個存在。”

“哦?是咱們國內的傳統傳承?”江清玄摸了摸下巴。

他的確知道國內有一些保留了上百年的古武世家,近些年隨著科技的發達漸漸銷聲匿跡,他們與求道者聯盟有著很大的不同,大多數都是修行古武、外家拳的老手。

嚴格來說,這些古武世家大多數都和國家部門、軍區有所合作,江方玉當年也透露過一些辛密,稱有一些來自古武世家的後人們被招安並培養出了一隻秘密戰隊,執行過不少任務。

“二叔還說過,洪家鐵拳以殺人技為主,根本不是普通的古武術。”陳玥兒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連忙提醒江清玄,“這裡是邢家的地盤,咱們還是不要鬧太大了。”

“住手!”

江清玄正想說點什麼,一道洪亮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邢歌走到眾人面前,淡淡看了一眼江清玄,對攀公子說道:“攀山富,給我邢家一個面子,今天這事兒就算了,青銅鼎的錢我退給你。”

“攀山富?”江清玄和陳玥兒皆是一愣。

這傢伙就是攀山富?

當初起衝突的公子哥?

怎麼會這麼巧,剛好就在濱海市遇見了這個傢伙?

華北省的攀家,可是絲毫不輸於陳家的存在。

陳玥兒有些擔憂了起來,江清玄卻只是稍有驚訝罷了。

“算了?”攀山富眯了眯眼,有些遲疑了起來。

這裡畢竟是邢歌的場子,多少跟邢家有些關係,雖說攀家的勢力並不具邢家,但他現在還沒有得到家主之位,矛盾弄大了的話,對兩方都不是什麼好事。

至於那個什麼青銅鼎,他本來就不怎麼在意這種老古董,買下來純粹是為了給家裡頭的長輩們開心開心,如今還被別人用火拿去烤了幾十分鐘,這還要個屁?

可那個妞兒長得這麼嫩,到底還是有些捨不得啊。

確定了心中大概的想法之後,攀公子揉了揉自己眉心,裝出一副大氣的模樣,擺了擺手,說道:“鼎嘛,你們可以拿走,就當小爺我心情好,白送了。但是嘛,得讓這小子給我道個歉,我這輩子從小到大都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他算個屁?”

話鋒顯然瞄準了江清玄,不打算放他離開。

“道歉?你算個什麼東西。”江清玄聞言,直接淡笑了一聲,“你信不信,今天要不是邢先生在這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一點願賭服輸的氣概都沒有,攀家出了你這麼一號廢柴,還真是可憐。”

“你他媽找死!”攀公子臉上滿是惱怒,直接推開了身前的邢歌,指著江清玄就道,“福叔,今天必須給老子把他嘴打爛!”

福叔二話不說,轉頭便將目標放在了江清玄身上,驅身化為一道黑影,雙拳如同兩根黝黑的鐵柱般。

阿狗正想阻攔,卻只感覺到身旁傳來一陣十分明顯的紫氣波動,瞬間將福叔那高大的身體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噗嗤!”

福叔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張臉蒼白了許多。

這一幕,直接讓攀山富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