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郭天鋒這個靠山,你江清玄算個屁?

此時,園林山陳。

豪華包間裡——

趙董偉猛地踹開了那金黃碧綠的大門,冷漠地看著坐在裡頭的王虎,說道:“王老大,我兒子到現在可都還在醫院裡下不來床,你這會兒把我叫過來,是想給老子賠醫藥費嗎?”

王虎陰沉著一張臉,他知道趙董偉來後一定會發脾氣,但也沒有輕易動怒,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說道:“坐。”

趙董偉踢了一腳擋在面前的凳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無表情道:“王老大,我敬你是江城三大勢力之一的頭兒,之前發生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知道你小弟山雞今天干了什麼事嗎?他跑到雲家董事會,成了江清玄的打手!”

王虎眼神中殺意微露,他側過臉,說道:“你說的這個事,我聽說了。”

趙董偉從褲兜裡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沉著臉道:“王老大,麻煩你下次收小弟的時候,眼睛睜大一點,這次打的是我趙董偉的兒子,我可以不跟你討公道,下次要是惹到吳少頭上,你覺得,你能脫得掉干係嗎?”

王虎拿起手裡的鍍金筷子,淡淡夾了一口夫妻肺片扔進嘴裡,說道:“你說的這個,我也知道。所以,為了找回這個場子,我動用了一點人脈,特意從國外請了個——”

他打了個響指。

刷!

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瞬間出現在了趙董偉脖子上。

在其身後,是一個臉上有著蜈蚣般刀疤的高大男子,他穿著一身淡綠色的緊身衣,肩上背了一把半人高的吉他箱,如同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般,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暴戾之氣!

趙董偉嚇的肩膀一抖,還未點燃的雪茄直接掉在了地上,回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出現在陰影裡的身影,顫抖著聲音道:“殺……殺手?”

王虎翹起嘴角,殺意暴漲,說道:“不錯!這位朋友是從南非退役的僱傭兵,殺一個人,一百萬!我給了他兩百萬——”他伸出手在脖子劃了一下,“一個,做掉江清玄,一個,做掉背叛我的山雞。”

趙董偉不自在的訕笑一聲,對其豎起了大拇指, 舔著臉道:“高!王老大,實在是高!”

王虎對趙董偉身後的殺手擺了擺手,後者遁入陰影,直接消失在了包間裡。他獰笑著說道:“江城最近不太平,其他兩大勢力都盯著我,所以我不好親自下手幹掉他們兩個,這個殺手做完他該做的事,就消失。到時候,你趙董偉跟我,提著江清玄的頭,去吳家,如何?”

趙董偉扭了扭脖子,登時眼前一亮,爽快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朝著王虎敬酒道:“好!王老大不愧是江城有名的狠人,我敬你一杯!”

……

從雲氏集團離開後,江清玄和雲白萱一起把雲巍送回了家,剛與父親和親人徹底斷掉關係,他需要好好休息調整情緒。

雲母鄭嬌蘭聽聞雲家發生的事情後,簡直一吐為快,積鬱在心頭的芥蒂消失的乾乾淨淨,直接跑進房間安慰起了雲父。

這時,雲白萱收到了一通來自大學閨蜜的電話,對方聲稱今晚會帶著幾個濱海的公子哥來江城赫赫有名的“神話CLUB”開派對,其中有好幾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希望雲白萱到場一聚。

這位閨蜜江清玄不是沒有聽說過,同樣是個上流社會的交際花,曾經他剛入贅雲家那會兒,成天有事沒事拉著雲白萱出去見富二代,擺明了是想替他重新挑個有錢有權的好老公。

可惜雲白萱委實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出去玩樂最多隻是多認識幾個朋友而已,要是有人想對她起非分之想,她都會及時全身而退。

可自從轉學之後,這個閨蜜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她,甚至連一聲問候都沒有。

現在打電話來,又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