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道曼妙身影便一搖一晃走了進來。

她紅唇妖豔,修長的玉頸下,隆起的雙峰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美眸媚意盪漾,散發著一種由骨子裡誕生的妖媚,一顰一笑之間,都在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稱一聲世間絕色尤物也不為過。

“呵呵,綺雲姐,你終於來了。”

王飛宇鬆了口氣,笑著打了個招呼,轉頭對諸位同學道,“大家別怕,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漂亮姐姐就是和平酒樓的老闆娘,年輕有為,道上人稱‘黑玫瑰’,有她在這裡,沒人敢鬧事,什麼都能擺平。”

“這麼大一個酒樓的老闆,竟然是個女的?”

陳玥兒和雲白萱同時面露驚訝。

和平酒樓在東海市開了這麼多年,不論是名聲還是體量,都算是行業內一等一的存在了,沒想到背後居然是一個女的在背後掌權,這實在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你們可別小看綺雲姐,和平酒樓之所以能聞名東海市,全靠她白手起家,連東海市的高官見了她,也要恭恭敬敬,不敢有任何怠慢。”

“就連咱們東海市道上的大佬,都不敢打她的主意。”

王飛宇一邊冷笑介紹,一邊用那不經意的眼神打量著花枝招展的蘇綺雲,心頭忍不住罵了一句騷貨。

不得不說,像蘇綺雲這種正直成熟年紀的女人,稍微打扮一下,就足以將自身的優點放大數百倍,在場所有人裡,唯獨陳玥兒和雲白萱二人,跟她比起來,也稍不遜色。

只不過,後兩者走的是清純路線,蘇綺雲走的卻是嫵媚路線。

“綺雲姐。”

說完,王飛宇笑眯眯迎上去,“還記得我不?前段日子我爹跟你一起吃過飯來著。”

“小王嘛,當然記得。”蘇綺雲似笑非笑地看了身旁陰沉著臉的洪天霸一眼,聲音勾人道,“怎麼了?這麼著急請姐姐過來,是想讓姐姐幫你擺平這傢伙?”

“沒錯,綺雲姐,這條老狗,在你地盤鬧事也就算了,我吃著果盤唱著歌,就帶人闖進來了,還要強佔我包廂,你說我咽的下這口氣麼?”王飛宇冷笑道,“是個人都知道這東海市沒人敢在綺雲姐你頭上動土,但這傢伙偏偏不肯給面子,真他媽不知道天高地厚。”

“哦?”蘇綺雲身姿一動,笑問道,“那你告訴姐姐,要姐姐怎麼辦了他?”

“最好廢掉他兩條腿,要是不服,就讓他跪著從我胯下鑽出去。”王飛宇雙手抱胸,彷彿自己已經拿到了掌控權般,冷笑著看向洪天霸,不屑道,“跟老子玩,你還嫩了點。”

洪天霸不由哈哈一笑,說道:“蘇老闆,你打算怎麼擺平我?”

“洪爺,來者就是客,你們兩家的恩怨,就沒必要壓在後輩的身上了,不如這樣,我讓這小子給你敬幾杯酒,先賠禮道個歉,你洪爺再象徵性的代替他老子教訓幾句,今天這事就了了。”蘇綺雲不愧為交際花,一顰一笑間,就將眾人的視線拉了回來,“作為老闆,你們兩家場子的消費,今天全免了,權當賣我蘇綺雲一個面子,如何?”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大學生都不由咂舌,心想這女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惹的茬,不過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將氣氛穩了下來,既不得罪洪爺,也讓王飛宇的臉面不是那麼難看,雙方都有個門檻可以下,簡直堪稱教科書式的人情世故。

然而——

王飛宇卻並不打算如願,反而臉色一黑,陰沉道:“綺雲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個老傢伙無理在先,要道歉也是他給我道歉,為什麼要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