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輸出個人觀點(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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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昕,你好,我是《京華時報》的記者楊近松,我寫……“
“等等,你就是那個《英雄》首映後,說聽到同事說看睡著了,證明電影乏味的記者吧?”
陳昕看向那位帶著眼鏡,二十出頭的男記者,繼續道:“你那位同事不是專門澄清了嘛,說她根本沒有睡著,那你豈不是編造的新聞?”
“我沒有!我的同事是迫於壓力才那麼說的,我絕對沒有編造任何新聞。”
楊近松見其他幾個記者都鄙視地看向他,立刻反駁道。
“你沒有編造,那就是想象的?呵呵,你同事連自己幹什麼了,都做不了主,還要你來代為表達?”
陳昕笑地看向這位記者。
聽到陳昕這番譏諷的話,在場的其他記者都是暗暗笑出了聲。
這位剛畢業轉正的記者,可是在這次《英雄》上映後大出風頭,先是說他聽到同事說看睡著了,以此證明電影無聊乏味,惹得老謀子都生氣了。
然後趁機藉此又寫了篇文章《給章藝謀的一封信你把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文章之中,先對電影主題進行批判,認為是反武俠的;其次認為電影敘事簡單,思想空洞,在為暴君寫讚歌,是英雄歷史,不是人民歷史。
最後還說《英雄》是部電玩電影,人物型別化,就跟電玩遊戲的人物那樣,臺詞陳詞濫調,只有色彩和動作戲;最後還寫他會如何改《英雄》。
改的情節就不說了,其中把無名、殘劍等人投降秦王,說‘秦王不可殺’比作汪精衛向島國投降……
這個大帽子,老謀子腦袋大也接不住啊?
陳昕看到這篇文章後,真是氣到了。
這也是他為何要專門找來記者探班,在宣傳《繡春刀》時要專門反駁時下一些對《英雄》批判了!
這位楊近松記者被陳昕諷刺的臉色發青,想到陳昕先前說的那些誇張言論,轉身就走,不知道又寫什麼文章去了。
接下來其他記者繼續提問。
“陳昕,你好,陳愷哥導演最近在德國宣傳《和你在一起》時,接受採訪說,他不喜歡《英雄》這部片子。
說這部電影很有問題,這部片子是空的,他不喜歡它的主題。他也拍過“刺秦王”這個題材,可是結局截然相反。他不認為犧牲個體生命以成就集體是對的。
你剛才卻說透過批評秦始皇來打壓這部電影的主題,純粹是戴高帽子,那你怎麼看陳導的這番評價,你覺得犧牲個體,成就集體是對的嗎?“
一位記者見到陳昕氣走了那位記者,想到這個事情,立刻快速追問道。
“是嗎,陳導這麼說過啊?跟他的結局截然相反,就是有問題的,我不敢苟同。那陳導的意思就是他的刺秦觀點就是對的,不允許別的觀點出現?”
陳昕看向這位記者,繼續道:“這個想法本來就是極端的,現代人拍涉及歷史人物的故事,都是以古言今,都是現代的表達,都是虛構的故事,怎麼就他是對的,別人就是錯的?
個體和集體的關係,我就不多說了,每個個體都是無價的,那無價的個體組成的集體當然也是無價的!
有選擇的情況下,誰會想犧牲個體換取集體?不到具體事實,不到具體環境下說這個問題,就像是說空話一樣,毫無意義可言。”
聽到陳昕這麼毫不客氣地反駁大導演陳愷哥的觀點。
在場的記者沉默不語,也算見怪不怪了。
畢竟這位明顯不是怕事的人,陳導的話也不是金科玉律,就不能反駁。
先前陳昕,可是反駁過更多的觀點了。
“陳昕,不管怎麼說,《英雄》這部電影是反武俠的總沒說錯吧,對傳統“刺客俠士”那種反抗鬥爭精神,採取相反的表達,豈不是站在權貴和統治階層批評群眾的抗爭?
這難道不是一種奴性的伸張和復辟,憑什麼殘劍和無名在秦王束手就擒之際放棄行刺?憑什麼‘秦王不可殺’?
難道就因為秦王是一位“胸懷天下”的真英雄?因為“和平高於一切”,於是他們就“犧牲小我”,自願受王法處死,都要像烈士那樣成全了始皇帝的千秋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