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三兄弟帶著小隊錦衣衛,連夜追到通州,夜晚在寺廟借宿後,開始商量怎麼擊殺魏忠賢。

盧劍星為了晉升百戶,貪功冒險,提議三兄弟撇下小隊,清晨偷襲,直接斬殺魏忠賢。

三兄弟舉手表決,欠了丁修錢的靳一川也同意了這個冒險的提議。

最終一番商議,三人暗中勘探好地形,決定清晨在魏忠賢車隊必經之處,燃燈塔下的街道出手。

白天拍晚上的室內戲,只要把外面的自然光遮掩就好。

這種事情根本不用陳昕這個導演操心,燈光組就將外面窗戶遮掩,光線無法進入到屋裡。

攝影組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陳昕、張振、張勁三人都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在寺院的僧人帶入房間後,等僧人走後便關上房門,開始秘密商量起了這件事情。

幾句對話,不到一分鐘的鏡頭,拍了四遍,陳昕就滿意了地透過了這個鏡頭。

這場戲拍完,其他系就要等到晚上,明天清晨拍攝。

陳昕三人也不閒著,各自去忙明天的拍攝。

由於身兼導演,陳昕便先跟攝影師、武術導演一起研究、討論,明天這場戲的拍攝。

構圖、取景、光線、機位的設定,打戲該怎麼打等等,都需要最後確定。

分鏡頭劇本是根據場景和情節,設計的拍攝鏡頭。

雖然規劃的夠詳細了,但這裡的外景畢竟是後來選的,陳昕也沒來實地探查過。

所以現在就是要結合實景,重新調整。

“趙老師,現在是冬天,太陽昇起的晚,明天六點四十三,太陽應該就會升起,我們一定要在日出前後,拍完幾個主要鏡頭。”

陳昕跟攝影師趙曉丁,站在燃燈塔外面的寺院牆壁旁,觀察場景,研究到時如何設定機位。

“那先拍你們從燃燈塔滑下的相關鏡頭,然後再拍你飛身上船,衝入官船二層的鏡頭。至於更多打戲,放到後面拍攝,畢竟到時不會用長鏡頭,拍攝其他景色。”

趙曉丁思索著回應道。

“嗯,就算如此,時間也很緊啊。在我們這個經緯度計算的話,明天的日出會持續兩分三十秒,所以我們今天要先準備好一切,不能出現差錯,否則就要耽擱一天了。“

陳昕點點頭,繼續天行道。

“嗯,好的,我這方面沒問題。”

攝影師趙曉丁認真點點頭,對陳昕的認識提升了一個層次。

對於陳昕說的日出時間、時長那些確定資料,他絲毫都不懷疑。

對於他來說,這些基本的東西,很好計算,早就知道了。

只是沒想到陳昕這個‘掛名導演’也是這麼用心。

一旁的副導演黃建心,見攝影師趙曉丁如此態度,也是對陳昕的認識提升了一層。

他是韓山平的老同學,五十的人來,也有幾個作品,在圈內有一定的地位,這次被安排來給陳昕做副導演,當然不是來真的做副導演的。

如果但凡陳昕表現的有一點不專業不合格,那他就會搶班奪權的。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他想多了。

陳昕並沒有注意到黃建心和趙曉丁的態度變化。

這場戲拍攝的就是一個細節。

明天他必須在紅日完整冒出地平線那一剎那,抓住繩索,飛身衝出包圍圈,衝上運河邊的官船二層。

而且他們這場戲打鬥戲,也會跟日出的過程結合起來。

以此來象徵戰鬥之急迫、危機,沈煉三兄弟的冒險。

這樣沈煉到了官船二樓,面對有功夫的魏忠賢,以及遭到三十幾個死士包圍的兩個兄弟的危局,才不得不答應魏忠賢的提議。

沈煉為了兩兄弟的性命,完全被魏忠賢逼迫答應做交易;跟沈煉看出魏忠賢不能殺,這才不得已跟魏忠賢做交易,這對沈煉的性格塑造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