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膝蓋已經沒有任何異常,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陳昕更加放心了。

喊醒旁邊熟睡的漂亮學妹,兩人回學校吃了早餐,等到圖書館開門,陳昕去借了本《作曲基礎教程》,便坐上公交,直接回家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一直為比賽忙碌的人,學校給放了兩天假休息。

陳昕家租住在後海附近的老胡同,來往學校,騎車、坐公交都需要四十多分鐘。

他十歲來京舞附中學舞,起初三年,一個人在這邊住校。

後來,父母見他確實有跳舞的資質,也能堅持下來,加之家裡一些情況,六年前便帶著妹妹,一家人到了京城,並靠著做小本生意養活一家。

這兩年家裡開的超市比較大了,生活才稍微好了起來。

但還是沒攢夠在京郊買房落戶的錢。

回到家裡,跟父母說了放棄舞蹈的決定,陳文輝、李紅言夫妻兩人高興壞了。

母親李紅言拿了錢,便帶著陳昕到北醫三院去檢查。

一個多小時後,從醫院出來,陳昕長呼一口氣,放心了下來。

這次膝傷並不嚴重,只是當時拉扯了一下,半月板也沒有傷到,只要不高強度練舞,正常行動不會有問題,也不需要休息靜養。

母子二人坐公交車回到家裡,已經是中午了,吃午飯的時間,就跟父母閒聊起來,刺探他們買房還差多少錢。

聽說已經攢了九萬,如果抵押老家房子貸款,加上向親戚朋友借一借,或許能湊夠十五萬。

這樣最多再需要15萬,就能湊夠在京郊投資買房落戶。

當然,還需要30萬的投資,這個陳昕會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現在京城房子均價3000左右,30萬可以買套大房子,就算在西二環附近也能買套80平的,只是無法落戶而已。

陳昕現在要麼就是等一年後畢業,申請特殊人才落戶京城;要麼就幫家裡再掙15萬,再想辦法弄到30萬投資,然後搭投資落戶政策的便車,在京城落戶。

兩個都不衝突,可以先試試寫歌賺錢,說不定不用等到一年後。

“昕昕,最近幾天,有四五個人開著車子,帶著相機,在衚衕裡轉來轉去,說是拍電影選景,還找居委會和學校商量過,要找學校選景,請學生參演,你既然不跳舞了,那就去看看,說不定也可以參演。”

見兒子吃完飯在發呆,李紅言拿了根老冰棒給他,認真提醒道。

“是嗎,在衚衕取景啊,在哪一塊?我這就去看看。”

陳昕立刻來了興致。

“這個說不好,你就往後海那邊去轉悠,問問人,就能找到了,不過這會吃飯時間,你等個兩小時去吧。”

“嗯,我這就去看看。對了,媽,我想買個吉他,學著寫歌。”

陳昕給老媽提了句,先打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寫歌出來,家裡人驚訝。

“可以,我給你問問,你有什麼要求嗎?”

李紅言超市進貨有許多供貨渠道,倒是認識一些做樂器的。

“嗯,就初學者練習的那種就行。”

“好,那我先走了。”

陳昕三兩口咬碎冰棒吞下,渾身一陣冰涼傳來,然後拿起那本《作曲基礎》,就匆匆下樓,騎著腳踏車,消失在了衚衕口。

………………

陽曆六月下旬的京城,雖然不是一年最熱的時候,但是午後的溫度也超過了25度。

一陣陣熱風拂面吹過,一聲聲蟬鳴入耳。

陳昕騎著車子,一路穿堂過弄,看著老舊髒亂的衚衕,想到再過十幾年,這裡就會拆除大部分,剩下的翻修整改,老胡同的韻味所剩無幾,成了旅遊景點,不禁心中頗多感慨。

“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