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話說開了也就沒有不覺得有什麼難過,顧蔓瑤拖著行李上樓收拾自己的東西,說是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是他的。

只不過一些童年的東西,至於有用的東西,值錢的東西,怎麼會有呢?

他在臥室裡翻找著屬於他的東西,又有幾個基本上都是顧盼兮的,收拾好東西,他便拎著箱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望著客廳裡的三人說的,“我走了,你們不用再想我,至於以後的事情,你們什麼樣都跟我都沒關係,我就算死在外面也和你們沒關係。”

聽到這話,在三人的臉上笑的正濃,目送她拖著行李箱走出了別墅。

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也感覺輕鬆了許多,似乎從來沒有如此輕鬆過,隔壁的別墅二樓,一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彷彿只要出現那一刻,那道視線便鎖定在他的身上。

顧蔓瑤轉過身妄想陽臺伸手揮了揮,拖著行李箱,走到隔壁,正在別墅下面,仰頭望著他,“你是不是還是不準備告訴我?”

傅卿雲一時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沒有反應過來,盯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許久露出一抹淡淡的釋然,寵溺的笑笑,“難道不是你反應慢嗎?沒有竟然到現在才察覺到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妹妹,看來是我三少的名聲不太好,你不願意認呢。”

“我當然不願意承認,你不說我當然不承認,我還以為你不願意要我這個妹妹呢,誰知道你怎麼想法的,都知道你付三少喜怒無情,誰知道是不是今天喜歡我這個明天就不喜歡了呢?”

顧蔓瑤雙手背在身後,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和眼前那道視線的溫暖,不知道是他溫暖了自己,還是陽光溫暖了自己,此時的他猶如重生一般。

如果說身體的重生是重生,那此時的他才是真正的脫胎換骨,變成另一個人,掙脫了顧家的枷鎖,掙脫了顧家對一切東西,他就是他。

“放屁,誰不知道我傅三少是寵妹狂魔,你是我的妹妹,就是就該被捧在手心裡,誰敢欺負你,那就是找死,以後有什麼事哥罩你。”

傅卿雲那張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似乎兩個人把關係說開以後更像兄妹,血脈直接間相連的東西永遠是斬不斷的。

傅卿雲寶下樓,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偏頭望向隔壁詢問道,“事情都處理完了嗎?用不用我過去幫你收拾東西?”

顧蔓瑤指了指她手裡的行李箱,“就這個,我一個人就搞定了就不麻煩你這個大少爺。”

“就這?”

傅卿雲抬手拎著行李箱裡面輕輕的提了提,只有行李箱本身的重量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兩個人並肩走心客廳,傅卿雲將行李箱放在茶几上,開啟一看,裡面只是一些零星破舊的東西。

他從裡面拿出一個硬幣,上面已經生鏽,看不清字了。

他把硬幣放在掌心滴到顧蔓瑤的面前,“這是什麼東西?”

“你是不是傻這是錢呢?我跟你講,這是我長到很大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錢,因為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們不允許我花錢,沒有給過我錢,我第一次見到錢,還是在家裡傭人的口袋裡,見到這麼小小的硬幣,我又好奇又喜歡,那時候我居然不知道他能做什麼。”

顧蔓瑤拿過他掌心的硬幣,放在陽光下前後看了看淡淡一笑,“後來傭人說讓我幫他洗衣服,洗完衣服就把這枚硬幣給了我,這也是我第一筆掙到的錢一隻捨不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