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三……”

傅卿雲的三還沒有喊完,白夫人便拽起大兒子推了出去,指著大兒子的後背吼道,“都是他想的主意,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說只要把姑媽也要抓住殺瞭然後再嫁禍給富家,這樣一來不僅富家會身敗名裂也正好替伍佑報了仇!”

他指著大兒子毫不隱瞞的把所有計劃說出來。

白宇浩望著母親滿臉的不敢相信,雖然他知道母親疼愛弟弟,偏心的讓他無法接受。

可從來沒想到過這種情況,母親會義無反顧的把他推出來做擋箭牌,心瞬間涼透。

“現在可以放了伍佑吧,他還是個孩子,你不能傷害他,他還小。”

白夫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傅卿雲拽著白無憂的領子,用力推了過去,手中的刀架在白宇浩的身上冷聲說道,沒想到你倒是有些腦子可惜用的地方不對,敢傷害他,那就是必死無疑,不過看在你我是表兄弟的份上,我留你一條狗命。”

說著市一兩邊的人過來摁住他,讓其中一人過來扇他,手下得到命令,伸手一遍又一遍的扇著耳光。

院子裡安靜極了,耳光的啪啪聲迴響著。

白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求情,甚至連看都沒看。

傅卿雲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的憐憫。

想到如果不是二哥及時趕到,那失去的就是小妹。

他不能對這群人手下留情,否則,怕會後悔一輩子。

說著,將白宇浩的手按在石頭上,手指展開,鋒利的匕首瞬間穿過手背紮在下面的石頭上。

鮮血四濺,只聽一聲痛苦猙獰的哀嚎聲,穿破耳膜。

蹲在地上的白家人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吱聲,因為這一聲嘶吼已經讓他們心驚膽戰。

白宇浩臉色蒼白,嘴唇咬的發紫,望著掌心刺穿的匕首,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一遍又一遍的含著,像是發洩著身體傳來的疼痛。

傅卿雲伸手捏住他的嘴,讓他無法說出一個字,四目相對,那雙眼睛彷彿無底洞黑洞,攝魂奪魄!

“你有機會嗎?現在的你就如同一隻螞蟻一樣,想死太容易了,不過我不想這樣,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得罪我們傅家,只有這條路可走。”

話落,用力抽出匕首,又是一陣痛苦的哀嚎聲,鮮血在匕首抽出那一刻四濺,染紅了周圍的盆栽,石頭和地面。

白宇浩痛苦的暈過去,傅卿雲卻沒想就這樣放過他,示意手下端來冷水潑在他的臉上,將他弄醒。

又讓人拽過白伍佑,將兄弟二人擺在白夫人面前,他得意的笑著,“我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玩的,不過需要白夫人來參與。”

說著手裡的匕首遞給手下。

兄弟二人脖子上抵著匕首,而他懶洋洋的站在二人面前指了指,“如果想要他們其中一個活的話,必須殺死一個白夫人,你會怎麼選呢?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選他們兩個今天都得死,如果你選一個那就可以活一個。”

在眾人心裡,眼前的那還是什麼人,而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毫無人性的惡鬼,一次又一次的考驗著人性。

白夫人望著兩個兒子,面露痛苦,最終視線落在小兒子的臉上,她的選擇也已經很明確。

顫顫巍巍的手抬起來,指著小兒子的臉,“我要他活著。”

聽到這話,白宇浩氣急攻心,一口血吐出來,惡狠狠地盯著母親,那雙眼睛充滿了絕望,冰冷。

原來他什麼都不值,最終的選擇還是不如旁邊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