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兮端著托盤放在桌面,左右望著房間,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改動。

坐在沙發上,朝著對面的身影,莞爾一笑,“三少,不準備修改這邊的裝修麼,我記得裝修還都是幾年前的風格,有些過於老舊。”

見他一直沒回應,她尷尬的笑笑,“你嚐嚐點心,味道還合你的口麼?”

“……”

依舊是沉默。

客廳裡的空氣安靜的詭異。

顧盼兮尷尬的收回視線,自顧自的拿起蛋糕咬一口,“真的不要嚐嚐?”

“……”

傅卿雲細細品著杯中的紅酒,狹眸看都不看那張臉,薄唇輕輕勾起,“你要沒有任何關於小瑤瑤的事,滾吧。”

冰冷的聲音毫無溫度,帶著抹不耐,讓人不容置喙。

“其實姐姐不是我們顧家親生的,是孤兒,福利院裡抱來的野種。”

顧盼兮得意的笑著。

只要傅三少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會厭惡,到時候看顧蔓瑤還怎麼得意!

“哦?”

傅卿雲的語氣冷至冰點,彷彿在沈寒地獄發出的低吼,聽的人全身生寒,猶如黑潭的暗眸彷彿要將靈魂吞噬。

顧盼兮臉色微變,緊張的捏著衣角,強大的震懾力迎面撲來,壓的她呼吸困難。

“她是野種,你又是什麼?”

傅卿雲慢條斯理的放下酒杯,骨節分明的手指整理著領帶,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脫下來扔在沙發上。

“三……三少,我沒有說錯,是……”

顧盼兮揚起頭,下巴被兩個毫無溫度的手指捏的生疼,迫使她揚起頭,盯著那雙猶如寒冰的雙眼,面露驚恐。

“我從不打女人,如果這句話我再聽到二遍,我不介意讓你成為被打得第一個女人。”

戾氣纏繞著那張俊美如斯的臉。

“我……我知道了。”

顧盼兮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滾!”

傅卿雲鬆開手,低吼一聲。

顧盼兮慌亂的在沙發上站起身,逃一般的跑出別墅,僅僅幾秒恐怕要成為她幾世的噩夢。

跑回家,顧盼兮衝進母親葉方婉的懷中,驚魂才算稍稍緩和,淚眼婆娑,“媽,傅三少好可怕,我就說了顧蔓瑤不是我們顧家的孩子,是野種,他就發火了,好可怕!”

“……”

葉方婉的手梳理著女兒的頭髮,嘆口氣,“傻孩子,你要摸懂男人的心,不是一味的詆譭小賤人就可以讓傅三少看的到你,而是讓他知道你是一個知書達禮的妹妹,懂嗎?”

從開始,她就看出來傅卿雲對顧蔓瑤的特殊對待,只有把顧蔓瑤的喜歡喝優點脾性告訴他,就能讓他刮目正看。“可是我不甘心,媽,憑什麼小賤人就可以得到三少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