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餘年盯著餐盤裡的雞翅,遲疑幾秒,淡淡吐出兩個字,“謝謝。”

“江哥,你喜歡雞翅?”左左站起身,望眼餐盤裡的雞翅,一臉的疑惑,以前工作餐的時候很少見他吃肉類。

江餘年沒說話,吃著雞翅,臉色冰冷。

整頓飯下來都是那麼完美,當然除了對面油光鋥亮的電燈泡是唯一的瑕疵。

顧蔓瑤放賴的躺沙發上,閉著眼睛,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架勢,“我好像喝多了,回不了家,今晚只好住這裡。”

“靠!”

左左收拾著餐具,聽到這句話,匆忙衝出來,見她躺的四仰八叉,“顧小姐,做人可不能得寸進尺,江哥請你吃飯已經很給你面子,你住這裡,讓江哥睡哪?”

“我不介意和他睡一張床。”

顧蔓瑤睜開一隻眼睛,偷瞄對面正在看劇本的男人,吐吐舌頭,“餘年,我勉為其難,你別不好意思,大家都老熟人了。”

“不行!我不同意,我一會兒就讓司機送你回去,實在不行我自費讓你住酒店,絕對不能住這裡。”

左左聲音堅決。

平時蹭車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住在這裡被楊哥知道,不僅江哥要捱罵,他也受不住。

“不早了,讓司機送顧小姐回去吧。”

江餘年合上劇本望眼腕錶的時間,站起身,抬步走向二樓。

“我不能回去!”

顧蔓瑤想要傅卿雲在別墅,她就不想回去,而且顧家人肯定會在第二天清晨回去,和那種人呆在一個房子想想都覺得噁心。

“你去酒店住總統套房,在這裡對你影響不好。”

江餘年抬腳踏上臺階,緩緩上樓。

顧蔓瑤騰的坐坐起來,望著遠離的背影,“餘年,你是在擔心我麼?”

然,並沒有得到答案。

左左摘掉圍裙,拿起手機,“姑奶奶,江哥都這麼說了,您就別磨蹭了,走吧。”

“走就走!”

顧蔓瑤站起來,拿起外套,離開別墅。

清晨,被捆綁整整一宿的傅卿雲終於被顧家三口鬆綁,怒火全都發洩在顧家人身上。

同時,傅家的車也追尋到顧家,把傅三少接回去。

“三哥,你……你怎麼會這樣?”傅卿訶剛想去劇組,正好與被人架進來的傅卿雲走個碰頭,見到他這副樣子,震驚不已。

傅卿雲喊一晚上,嗓子都啞了,背後的傷已經結痂,趴在沙發上,怒火滔天。

“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