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喝!”

“噸噸噸噸!”

“喂,喂!唐泰斯!”

奎恩推了推趴在桌上的道恩•唐泰斯,有些擔憂地問道,桌上,一瓶五糧液仍然滿滿的,似乎未曾被人喝過。

“該死的……奎恩,這瓶酒……為什麼喝不完?!”

克萊恩強忍著頭暈目眩與嘔吐的慾望,毫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

現在的他心中充滿後悔,自以為身為“秘偶大師”,對酒精飲品不說千杯不醉,至少幾斤應該是不在話下。於是在奎恩的唆使下,他拿起奎恩的五糧液噸噸噸就灌了下去。

但是,他沒有料到,奎恩又在酒瓶上動了手腳,酒瓶中實際的量與表現出來的量完全不同,根本喝不完!害的他做了一回大呲花,酒水噴的滿地都是。

“這個道恩就是遜啦~”

奎恩輕笑道,拿過桌上仍然滿著的五糧液,咕咚灌下去一大口。

“你小子……這次怎麼這麼能喝?”

眼前的奎恩彷彿有了好幾個分身,在自己面前搖搖晃晃、上竄下跳。

奎恩嘻嘻一笑,臉色酡紅,滿不在乎地說道:

“上次老子一口氣吹了一瓶!當時就是巨人來這,也得給我喝倒嘍!”

“現在……咱們這小火慢燉的,我還能給喝倒,比遇到惡靈還稀罕!”

“奎、奎恩……你是北方人?真能喝啊……”

克萊恩趴在桌上,眼袋浮腫,每說一句話,嘴裡就咕嚕咕嚕地冒泡。

“沒啊,我南方的啊。”

奎恩又是咕咚一口,喝得滿眼水汪汪的,嘎嘣吃下一粒瓜子。

“不可能……”

克萊恩閉上眼睛,又開始吐泡泡。

二樓,臥房內,佛爾思眼袋浮腫,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眸,死死盯著待客室的方向。

身側,同樣眼睛通紅,掛著黑眼圈的休蹲在門口,仔細聆聽著樓下傳來的聲響。

直到緋紅的月亮落下,一縷陽光照進了窗簾間的縫隙,灑在二人身上,她們才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

天,亮了

“啊啊啊啊!!”佛爾思抓狂地撓著一頭微卷的褐發,“他們的肚子裡是裝了個酒桶嗎!”

“我希望……”門口守候的休轉過頭來,言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我們的下一個保護物件,沒有一個……愛喝酒的朋友。”

從傍晚到清晨,自從道恩•唐泰斯拉著疑似“皇后”先生的人進了那個房間,推杯換盞的聲音便沒停過,明明佛爾思都聽到了好幾次嘔吐的聲音傳來,但二人仍未踏出房間一步,過了不久,令人抓狂的酒杯碰撞聲再次響起。

就這樣,在佛爾思和休高度緊張的戒備下,待客室內,一尊聖者“抬棺人”,一個“秘偶大師”被她們保衛到了天亮。

“噸噸噸……噗呲!”已經搖搖晃晃的奎恩猛地灌下一口透明的酒液,喉頭一動,猛地噴了出來。

撲通!

“我……我不多嘞……嗚嗚……”

早知道就不用迷幻風鈴樹泡酒了……奎恩淌著口水,身子一軟,一腦袋鑽到了桌底下。

“嗷嗷嗷……(抽泣)”

他……他睡著了?昏昏沉沉中,克萊恩看到蜷縮在桌底的奎恩,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強忍撞牆的趨勢,逆走四步,來到了灰霧之上。

“呼……奎恩那小子,是真想喝死自己嗎?”

克萊恩的大腦一下變得清醒,透過身下的無窮灰霧,藉助灰霧的“上帝視角”,他看到了慢慢爬到自己身上撒酒瘋的奎恩,以及二樓苦苦等待的“魔術師”佛爾思以及休。

……喝上頭了,我都忘了她們……克萊恩嘴角一抽,在灰霧上緩了緩,便立刻返回了自己的身體——不快不行,奎恩已經在解他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