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我能佔用您一點時……”

“佔用個屁!滾!”

又一次趕走了一個不長眼睛的好色之徒,奎恩感覺自己要裂開了,是真正意義上的裂開。

封印物、神奇物品、舊日……一個又一個事件接踵而至,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汙染,這些他都挺過來了,但是有一件事的發生終於擊潰了他的底線。

墮落母神原本是三支柱之一,是所有陰性力量的主宰,即使失去了支柱力量,但仍站在外神的頂點。被這樣的存在侵入一次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奎恩得到了大量珍貴的知識,但是這也給他帶來了許多影響。

在海上漂泊的不知道多少天間,他感受到了靈體上千瘡百孔的痕跡,墮落母神在他身上留下了大量印記,這使奎恩認識到,如果自己再敢唸誦一遍祂的尊名,那麼哪怕愚者就在自己身邊出手,也救不了自己。

他嘗試過撕下被汙染的靈體,哪怕這會使他實力下降,陷入臨時瘋狂等。但是,墮落母神極高的位格使汙染如跗骨之蛆,根本無法撼動。

奎恩天真的以為情況已經不能再糟了,但是神秘的世界並沒有底線。他忘記了還有肉體上的異變。

在一個又一個舉止奇怪的男人靠近自己,甚至想要拉走他時,他終於感到哪裡有些不對勁了。因為如果他的魅力足以超越性別的差距,那麼他也不至於二十多年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他煩躁地揉了揉一頭雜亂的青翠長髮,剛才他緊急確認了一下,墮落母神的陰性力量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他的肉體。

但是因為時間有限,距離遙遠,而且祂主要集中在針對奎恩的靈體攻擊,所以,他幸運的以容貌女性化為代價,保住了他二世單傳的大寶貝。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嗎……我不就出來剿個邪教嗎……奎恩毫無目的地在陌生的集鎮上游蕩著,也懶得去管披著殘破主教袍的自己有多麼引人注目,因為汙染仍舊在他的靈體上肆虐著。

事情太多了,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不願去想什麼舊日,什麼支柱。“汙染什麼的隨便上吧!我拿你們沒法子了!”奎恩自暴自棄地想著。“要是要失控了,我就用能力把自己埋進地殼,給官方非凡者到來留有足夠的時間。”

這是,班西港港口邊,一陣陣濃香飄進了奎恩的鼻子裡。好像是烤魚……好香!奎恩感到口中的唾液好像在瘋狂分泌出來。

說起來,我好像沒錢了……

奎恩眼睛一轉,靈光一閃,忽然有了主意。

他掏出一把暗中催生出的木梳子,迅速打理了一下海藻般雜亂的長髮,然後掏出了一大把樹葉子,在臉上抹了一把,展露出被陰性力量改造後的清秀面龐,向著一個傳出男人的痞笑聲的小巷走去。

沒過多久。

奎恩走出小巷,身後留下了幾個昏倒的男人,手裡拋飛著幾枚沾血的銅板。剛才他從混混們的口中得知,這裡是海上島嶼班西島,距離比基尼海灘非常之遠。

路邊的一棵樹告訴他,現在臨近傍晚,空氣比下午時越發溼潤,班西港逐漸泛起了濃厚的霧氣。

嗯?有點不對勁。奎恩觀察到,街上的人流驟然間減少了。明明在傍晚,是漁船回港和工人下班的高峰期,可班西港的居民卻紛紛回到了家中,緊緊關上了門。

有點小怕怕……奎恩感到愈發的不對勁了。道路兩側的房屋不知何時,全部關上了大門,拉上了窗簾,像是在逃避著什麼一般。

街角、小巷、被遮蓋的窗戶內,似乎有一道道窺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斷刺激著奎恩的靈性。

忽然,一道漂浮的黑影從從一條小巷竄出,直直地向奎恩的後腦衝來!

撲哧!奎恩沒有回頭,他謹慎的從手中催生出一根細長的木錐,反手刺穿了那團物體。然後,驟然綻放的無數枝條將那團黑影徹底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