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玉一瘸一拐的回了府。

老夫人見狀嚇了一跳,一邊讓顧嬤嬤去取冰塊,一邊又讓人趕緊去請大夫。

姜婉玉擺了擺手趕緊說不用,老夫人卻是不許的,姜婉玉拗不過,只得隨了她。

其實這點小傷她自已也能解決的。

重生前她雖是公主,看起來高高在上,但為了撐起這個國家,她吃了太多常人看不到的苦。

學醫便是其中之一。

宮中的爾虞我詐不在少數,當初父皇離世,她也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少女,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她三顧茅廬拜了大齊第一神醫為師,所求,不過是能平安的活下去。

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逃不過。

姜婉玉自嘲的牽了牽唇角。

老夫人伸手戳了戳她額頭,怨嗔道:“都腫成這樣了,還笑。”

姜婉玉吐了吐舌頭:“看到祖母這麼關心我,琳琅心裡高興。”

老夫人嗔了她一眼,疑惑道:“不是去學規矩了嗎?怎麼弄成這樣?”

姜婉玉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老夫人見她這般,突然怒道:“蠢貨!”

顧嬤嬤拿著冰塊剛進門,就聽到這麼一句,忙道:“您這是怎麼了?”

老夫人不愉,卻還是道:“先給她敷敷。”

姜婉玉自是聽明白那句‘蠢貨’罵的是誰:“祖母,您別生氣,是我自已想出去玩的。”

老夫人低頭看她,目光落在了她腫的老高的腳踝上,怒氣不減:“不長腦子的東西,去叫她過來。”

姜婉玉不說話了。

有些話,說多了就假了。

其實若不是大夫人護著顧琳玉給她找不自在,她也不會給她挖這個坑。

畢竟顧琳玉不是真千金,她也是個冒牌貨,唯一比顧琳玉強的就是,她好歹身體是顧家人。

大夫人到的時候,老夫人請的大夫剛給她看完。

“小姐的腳傷無大礙,但近段時間最好是臥床休息,這些藥膏是外敷的,配合老夫剛開的藥方吃著,半月後便能恢復了。”

老夫人點頭,差顧嬤嬤給了診金,才將大夫送走。

大夫走後,姜婉玉也讓顧嬤嬤扶回了藏玉樓。

她其實很想聽的,但老夫人不讓,她如今腿腳也不方便,便只能乖乖聽話了。

“跪下!”

老夫人滿臉寒霜。

大夫人有些不明所以,愣了一下才問道:“母親,是兒媳做錯了什麼嗎?”

她嫁入顧家多年,還是頭一回看到老夫人生這麼大的氣。

“錯?你何止是錯?”簡直就是昏了頭。

大夫人不明所以:“恕兒媳不知母親這話從何而來。”

“從何而來?”老夫人沒想到她這般嘴硬,她故意支走姜婉玉已是給她留足了面子。

她卻還執迷不悟。

“李慧,你嫁入顧家二十年,我這個當婆母的從未苛責過你,可如今你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竟要害死我顧家正兒八經的血脈嗎?”

“母親這話是何意?琳琅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