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一位高瘦的黑衣女子進到殿內。

“遵殿下任務,白苘已除掉,可大公主並未配合我們,她那日利用二公主當箭靶,索性並未傷到二公主,而在場的死士也已咬舌自盡。”女子彙報著那日的情況。

“她算什麼東西,也配動我的人?”男子怒不可竭,面部青筋暴起,眼神裡透露出憤怒。

“是屬下失職。”女子連忙跪地說道。

“自去領罰。”男子聲音清冷。

“是,那大公主…是否要屬下除掉她?”

“不必了,這個女人還有用,不能除掉,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動夢兒的想法,待我們佔領阮月國後…就把她碎屍萬段掛在城門口上,讓所有人好好看看她的下場。”

“屬下銘記。”

男子這才緩緩閉上眼睛,示意自己要休息。

“還有什麼事嗎?”男子見她遲遲猶豫不肯離去,不禁問道。

“屬下查到二公主兩日前便已然在來西域的路上,唐炎不僅沒有告知,還刻意讓人瞞著我們。”女子稟告著自己查到的資訊。

“這老東西想幹嘛?想管我的事情?我看他是老了活膩歪了……”男子揉了揉穴位說道。

“殿下想如何?屬下立刻就去辦。”

“不必,我自會去收拾他。”

男子又閉上了雙眼,讓她退下。

“是,屬下告退。”

邊境之地一片荒涼,從馬車內向外看,一眼望不到邊,那枯萎的樹枝孤單的架在那裡,天藍地黃,日頭也燒得正旺,一路上煩悶無比。

“洛褚軒,我們還有多久能到?”阮小燈有些煩躁,馬車已經坐了三天了,怎麼還沒到?但凡有架飛機,早就到了……

“快了,細細算來…晚上就能到,現剛過邊境之地,二王子與迎親使者會在宮殿的城門口迎接我們。”洛褚軒一五一十的說道。

“邊境之地?陸黔好像去的就是邊境,不如…等送二姐到了之後,回去的路上順便到邊境看看他?”阮小燈在內心盤算著。

而這邊,陸黔與盛齊在篷子內對話。

“公子,今日那些人好是囂張,我們為何還要順遂他們的意思去做事?”盛齊窩了一肚子火說道。

“這才是頭疼的事情,若我們直接出手,豈不誤了兩國的交易?”

陸黔也沒辦法,他也想直接出手,可若真的出手,豈不是給自己找了大麻煩回來。

“王上真是的,就會給我們出難題……”盛齊替陸黔打抱不平。

“盛齊,你越發沒規矩了,在外面,要小心隔牆有耳。”

“是,屬下記住了。”

夜幕降臨,天氣也轉涼,與午時的炎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天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的,空氣中也瀰漫著夜晚的氣息。

馬車終於到了城外的大門門口。

“何人進城。”

守城的侍衛攔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阮月國前來送親的使者,馬車上的便是我們二公主和送親的五公主。”洛褚軒看著守城侍衛講道。

“請出示你們的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