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小燈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進去,反而拉著盛齊找到了舞姬們換衣服的地方,讓盛齊在外面守著,誰也不能進來。

“陸前輩,葉泫今日的所作所為實在抱歉,不知您就是我們當年的救命恩人,葉泫敬您一杯,還望莫怪。”葉泫舉起酒杯講道。

“我早與葉兄以兄弟相稱,若你再講此事,我才真的要怪你。”

“陸弟真是說笑了,對了,這可是我們西域最有名的舞姬鶯語,鶯語姑娘,快,坐下陪酒。”葉青指著最中間領舞的舞姬說道。

“不必了。”

鶯語被陸黔毫不猶豫的拒絕,楚楚可憐的說道:“公子是看不起小女子嗎?”

“陸弟你就給我這個面子,還是說我們鶯語姑娘不夠美貌?吸引不了你?”葉青臉色有著明顯的變化。

“那倒不是…”

誰知陸黔話未說完,就被鶯語打斷道:“那小女子就多謝公子抬愛。”說完就向陸黔蹭了過去坐在一起。

其餘伴舞的舞姬也隨之退下,場上只剩四人在席間喝酒吃肉。

突然,樂曲聲又再一次響起,遠處又有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跟著節拍踩步子走到場中間。

“怎麼還有舞姬?”葉青微微一愣,他明明只請了這鶯語一個人來跳舞。

女子身穿藍色紗衣,仔細瞧還能看到那皙白的肌膚,膚如凝脂。

她隨著節拍輕邁舞步,扭胯,直至轉圈身體都軟如雲絮,那似水般的雙眸更是緊緊的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葉泫透過面紗細看,那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斷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陸黔盯著女子直到一曲結束,從一開始他就懷疑這女子是她,可她這時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見女子停下,正想開口問話,卻被葉泫打斷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舞,如此的曼妙的身姿,我在西域可沒見過你,這位姑娘…你是哪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興致,我來找個人。”女子聲音有些軟弱,可能是剛跳完一曲的緣故。

葉泫微微一愣問道:“敢問姑娘你找的是…”

她緩緩摘下面紗,那兩縷髮絲勾過面紗隨風而落,嘴唇微微上揚,雖穿了舞姬的服飾,卻蓋不住那絕美的容顏,甚至可以說,穿舞姬的服飾襯根本不出她的美貌。

葉泫看這女子簡直是絕色美人,不禁開口問道:“姑娘可有婚配?”

葉泫話落,還有些不好意思。

葉青見自己兒子如此痴迷,也幫忙開口問道:“姑娘何許人家?”

葉泫看向自己的父親,父親的意思就是看好這個姑娘了,若這個姑娘也同意,那他可就抱得美人歸了,他連忙起身道:“多謝父親。”

“不必謝了,她已經嫁人了。”陸黔說著,起身解開自己的披衣,過去給女子包住不露一絲。

“這是?”葉青滿臉疑問。

“我的娘子。”陸黔特別加重了娘子這兩個字。

“陸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娶了娘子也不告訴我一聲。”

“那我就自罰三杯。”

說著,拉過阮小燈走到席位上。

“這位姑娘,麻煩讓讓,我要與我相公坐一起。”阮小燈面帶微笑的對著西域舞姬說道。

那舞姬面帶尷尬,手忙腳錯的讓出位子,自己去坐在另一邊席位。

“不知陸弟你的妻子是什麼人?可不要配不上你或是強求得來的。”葉青還想幫自己兒子在爭取爭取。

“她乃我國五公主,是我配不配得上她才是。”陸黔說完還看向阮小燈。

“原來是五公主,開個玩笑,公主可別當真啊。”葉青抱拳講道。

“怎會,我見葉公子也是歡喜的很,有空就來找我玩兒啊。”阮小燈看著葉泫笑著說道。

而這危險發言成功激到了陸黔。

“葉兄,今日我還有事兒,咱們改日在聚。”話落,陸黔轉身抱起阮小燈離去。

“欸,怎麼說走就走…”葉青無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