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苘,難道你就不怕死嗎?”柳祉衝他怒喊道。

白苘並沒有理會,只看向地上的女子說道:“我說過,我會帶你走。”

他第一次堅定的看向她。

她也第一次溫情的望著他,泫然欲泣。

“白苘……”

就在阮曉夢念他名字的這一瞬間,白苘似風一般閃過她的面前,奪過士兵腰胯上的劍化為己有,他挑起地上的石子甩向周圍,黯淡的月光卻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劍氣襲人,只是一瞬,隨後就聽見一陣悽慘的叫喊聲,周圍計程車兵就倒在地上蜷縮著。

其餘計程車兵都嚇得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白苘,違抗聖旨可是殺頭的大罪,你可想好了。”柳祉最後一次警告著。

白苘卻已然不在乎什麼聖旨,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把他拿下。”

士兵們都不敢上前,但已然受到了命令,他們紛紛用力握住自己的武器向白苘緩緩逼近。

“白苘小心。”阮曉夢喊道。

白苘揚起拿著劍的右手,一襲黑衣在月光下顯得風度翩翩,好似他與劍融為一體,完美到無可挑剔。

現場一片狼藉,白苘被士兵包圍的嚴嚴實實,他不斷的揮動著手中的利器,可抵不住眾多士兵的圍剿,他的手臂被砍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嘶。”

白苘冷眼看了下自己手臂上的傷勢,又快速回到剛才的狀態。

“二公主,本將軍勸你珍惜生命,不然,你這小侍衛的命,可保不住了。”柳祉在阮曉夢身旁用激將法逼她妥協。

她確實想放棄,可看到他為了她性命都不要了,她又如何能屈服於別人。

“柳將軍,你們若真有本事守護著這泱泱大國,根本不會靠我一介女子來換取和平,你以為我嫁過去,西域國就不會來犯了嗎?”阮曉夢冷笑,這群人還真是可笑。

“臣只效忠於王上,也只遵循王上的旨意,其他的,臣不需要思考。”柳祉冠冕堂皇的說道。

“你還真是一個沒有心的人,簡直無可救藥。”阮曉夢內心繁亂,眼神充滿了無奈。

柳祉有些按耐不住。

阮曉夢緩緩抬眸望向白苘,就是這一望,只見柳祉一道劍光閃入人群中,劍氣逼人,白苘還來不及躲開,就已然刺進了他的背後,隨機又被拔了出去。

“咳。”

白苘重心不穩,卻沒有倒下,他用僅剩的力氣支撐著自己,只覺得的嘴裡一陣腥甜,隨即嘴角便流出大量的血。

“白苘!”阮曉夢驚聲喊道。

白苘的身上已傷痕累累,臉上無半點的血色,他艱難的站了起來,試圖抬手擦拭去嘴角的血,可怎麼也擦不完,手臂上流的血劃過那精美的緞子經過指尖滴落在那枯草地上。

白苘被圍在最裡面,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最後扭頭看了一眼女子喊道:“公主,快跑…”隨機白苘拼勁全力與柳祉和士兵混打在一起。

“不要……柳將軍,我嫁,我嫁就是,不要再打了,他會死的,我求求你了。”

一國公主,居然跪地求別人放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侍衛?可她哪在乎這麼多,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罷了。

柳祉雖然想停手,可白苘根本就是拼了命的在打,根本停不下來,他必須還手。

而此時,這些士兵裡有被大公主安插的幾名死士,刀劍突然轉向了二公主……

阮曉夢看著幾人的劍指向自己,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接受了這個事實,可誰知白苘突出重圍擋在了她的面前……

死士愣了一下,可那一把明亮的劍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血止不住的往下流著。

“保護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