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黔一個伸手就把阮小燈拽了過來,摟住她芊芊細腰,而阮小燈正以為她這次無處可逃,羊入虎口……

誰知陸黔只是幫她輕輕掃去了頭上的柳絮。

“五公主剛才為何如此緊張?我不過是看見五公主頭上有東西,想弄掉罷了。”

陸黔明明心知肚明阮小燈為何緊張,依然問了出口。

“那,那你幹嘛這…這樣子?”阮小燈此時此刻臉已經紅到了極致。

“我哪樣子?”陸黔微微勾起嘴角眼眸盯著阮小燈從未離開過。

“你剛才抱我作甚……”阮小燈紅著臉結巴道。

“你是我的人,抱你怎麼了?”

陸黔說的很是理所當然。

阮小燈一臉驚訝對著陸黔喊了聲:“流氓!不要臉!好…好色之徒!”

“五公主乃是陸某的妻子,就算我做了什麼事情…那也是合理的。”

陸黔隨手拿起桌上的白玉扇,撐著阮小燈的下巴說道:“還是說五公主,想讓陸某對你做些什麼?”

“你這個人…我跟你說不通。”阮小燈發現說不過他,羞紅了臉跺腳離去……

陸黔看阮小燈已經走遠,他才開口喊了:“盛齊。”

“屬下在。”

“查一下在背後幫月季推波助瀾的那人是誰,那個人…很是有趣。”陸黔又饒有興致的想著。

“屬下這就去辦。”盛齊二話不說,又踏出了門……

而此時一處陰森詭異的洞穴中,正在經歷生死的激烈鬥爭,每個人都在不斷殺戮著,這場面就像是在選拔著什麼……

沒錯,在這京城之中,能讓人互相殘殺還不被官府追查的,只有白府這麼個殺手閣。

而白蕭笙就是扶湘閣的百曉生。

可惜,世人都不知此事……

世人只知白府裡都是殺手,是以收養孤兒,還有各大被販賣到青樓的好苗子,都由白蕭笙身邊的親信推舉而來,選拔殘酷,適者生存,弱者死亡。

而白府的閣主白蕭笙,傳言都說他敏銳狂放不羈,奸詐多疑唯利是圖,狠辣果決獨斷專行。雖說無人見到過他,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時三刻過去了……

只見一熟悉的黑衣男子身後跟了一名衣服破舊,滿身又是傷痕的男孩,兩人進了屋內……

“閣主,人已帶到,這人便是本次選拔唯一活到最後獲得勝利的人。”

這名男子,就是江鈺辰,也是白簫笙的暗衛。

“你先下去吧。”

只見白蕭笙懶散的坐在椅子上,一隻手很是隨意的撐著臉,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妖孽的氣息……

“你叫什麼名字?”白蕭笙看著下面狼狽不堪的年輕男孩,輕聲問道。

“我沒有名字……”男孩明顯的恐懼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可他依然緊握拳頭,不想流露出任何害怕……

“白府不收無用之人。”白蕭笙看出了他的恐懼,眼神沒有任何情緒,冰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