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大案子(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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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王凝之就被揪著耳朵叫起來了。
努力地睜著眼,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妻子,王凝之大大地打了聲哈欠:“夫人,怎麼了?”
謝道韞沒好氣地一瞪眼:“說,昨晚幹什麼了!”
“昨晚?”王凝之腦子轉了轉,“我就去找大哥聊了會兒,沒別的啊。”
嘴上這麼回答著,心裡卻相當忐忑,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大嫂真的來告狀了?不應該啊,大嫂向來很能寬容人,再說了,自己也沒說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啊,就那麼幾句玩笑話,還能讓她真的生氣了?
還是說,這懷孕了的女人確實就比較心胸狹窄?總不能真是來跟自己要什麼‘漢末的古畫’吧?
“然後呢?”謝道韞的手還在王凝之的耳朵上摩挲著,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旋轉的意思,搞得王凝之相當的緊張。
“然後,然後時間有點兒晚了,大哥就回去了啊,我也就回來了。”
不管,反正現在不管什麼,都死不認賬就對了,就算是大嫂真的來告狀,那我也就是喝多了隨口胡咧咧幾句,又不是真把大哥給拐帶出門了,還能定罪不成?
“是啊,你回來之後發生了什麼,還記得嗎?”謝道韞臉上露出個冷笑。
“回來之後?”王凝之這次真的傻眼了,努力地回想了一番,才試探著說:“我回來了,瞧見謝玄和王獻之還在吃著,就覺得有點兒餓,跟著他們又吃了點?”
“對,再想想,還幹什麼了?”謝道韞循循善誘,只是臉上那股已經忍不住要動手的樣子,讓王凝之相當害怕。
“然後,嗯,然後……”
見到王凝之一臉的迷茫,謝道韞只得深呼吸幾口,才算是讓自己忍得住不動手,說道:“然後,你就給兩個孩子灌了那麼多酒,到現在還不省人事呢。”
王凝之的嘴巴漸漸變成一個橢圓形,又很快閉上,再次開口,十分嚴肅:“令姜,你冤枉我了。”
“哦?”謝道韞已經到了桌子邊,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回過頭來,笑容滿滿,只是寒意森森,“不知道王大人是有何冤情?”
王凝之披了件衣裳,走到她身邊,也坐了下來,一臉的冤枉:“夫人,你是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會給孩子們灌酒?我這個人有點好東西,那向來都是獨享,怎麼會給別人?”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你說是不是?有美酒佳餚,我只願意和你分享。”
謝道韞皺著眉頭,一把推開王凝之滿懷深情的臉,“一邊兒去,大早上的,膈應死人!那你說,昨晚是誰給他們喝的酒?還那麼多?”
“我就記得我回來的時候,院子裡好像就他倆了,酒本來就在桌子上啊,也沒人送來啊?”王凝之也坐直了些,相當不解,努力地回想著,但著實不清楚。
謝道韞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綠枝,你過來一下。”
王凝之疑惑:“叫她幹嘛?”
“是綠枝晚上出去的時候,瞧見院子裡你們三個都喝得醉醺醺的,這才讓人把你弄進來的。我倒要問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本來你們沒喝完啊,我當時是準備了些酒的。”王凝之問道。
“怎麼可能!”謝道韞一邊瞧著綠枝走過來,一邊回答:“當時就擺了一小壇的酒,我們喝的就差一點兒了,我讓徐有福拿去把剩下的喝了,而且,你倒是瞧瞧。”
王凝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院子牆邊放著幾個罈子,而且那上頭的字——
“我天!這是老爹的酒?”王凝之瞪大了眼睛。
“對啊!”謝道韞很嚴肅地說道:“爹爹那些好酒,都是藏在他自己的小庫房裡,我本以為是你去把爹爹的酒偷來的,要不是你乾的,誰敢半夜去幹這種事兒?”
王凝之大搖其頭,“不可能!絕對不是我乾的!綠枝,你來說,昨晚上,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綠枝也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昨天夜裡,我起來去起夜。”臉上微紅,支支吾吾。
謝道韞不耐煩,“直接說後頭的!”
“是,然後我從那邊廂房裡出來,瞧見院子裡頭燒烤架子還沒熄火,就想著肯定是徐有福給忘了,這就過來打算把火熄了,然後就看見公子,還有七公子,還有謝公子三個人趴在桌子上,那兩個小的已經睡著了,只有公子還略微清醒著,說什麼還沒寫完?”
“寫完?”謝道韞扭過頭來,“你大半夜的要寫什麼?”
王凝之茫然地搖搖頭,“我不是在喝酒嗎?”
“當時您胳膊肘下頭是有張紙的,但啥也沒寫啊,”綠枝想了想,說道,“對了,那張紙我給您塞到袖子裡了。”
王凝之幾步走過去,在架子上的衣裳裡掏了掏,確實是張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