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笑著開口,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簡紓,珊珊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

景珊一點就通,立馬附和,“是啊簡紓,我就是隨口一說的,沒真想讓你罰酒。”

反正你喝都喝了,罰都罰了,要怪就怪你自己較真,我們只是開玩笑的而已。

簡紓笑笑,“原來你們平時都這麼開玩笑?”

景珊:“……”

秦若:“……”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僵,張與此時站出來做和事佬,“都是玩笑而已,不必當真。倒是沒想到,簡小姐這麼好的酒量,三杯下肚面不改色啊哈哈哈哈。”

景珊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打壓諷刺簡紓的機會,立馬跳出來道:“是啊,聽說很早以前,簡紓還把周導喝趴下過呢。”

暗指簡紓以前也是靠著陪喝上位的,說不定還做過其他更大尺度的事情呢。

因為這句話,餐桌上其他人看向簡紓的目光都變了。簡紓這一次跌落,很多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此刻簡紓被針對,在座的都是隔岸觀火,甚至暗暗得意。也有的作壁上觀,等著看看簡紓會怎麼反擊。

沈洛也看向了簡紓,因為她就坐在他的對面,所以一抬頭便能將她的表情收進眼底。

與上次見面給他留下的印象不同,今日的簡紓是獨立的,以一敵數,卻毫不畏怯。對於景珊的針對,她滿目不屑,連一句反擊都沒有,只是坐在那,笑睨著景珊,檯面穩的不行。

等景珊笑完了,她才不緊不慢的回了句:“我出道的時候,你還在讀幼兒園吧?怎麼?你那麼小就開始崇拜我了嗎?對我的事情這麼瞭解?”

景珊面色一僵,誰崇拜她了?臉真大啊!

“我只是聽說的而已,簡紓,說的不對的地方,你多多包涵啊?”景珊一臉微笑的看著簡紓,一臉的“就算我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大概是她覺得,礙著這麼多人在場,簡紓也不好拉下臉跟她計較吧?就算心裡再慪,最後不也還得嚥下這口氣?

“呵呵。”簡紓輕輕笑了兩聲,“我也很想包涵你,但是你說的這些話,可都是在故意抹黑我。如果是從前倒也沒什麼,清者自清,但是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可經不起這樣的玩笑。”

景珊一愣,從簡紓那淡淡的微笑裡竟讀出了一抹冷意。

沒等她開口,簡紓又道:“之後我的私人律師會聯絡你的,關於你說的那些話,還得追根溯源,看看到底是從誰的嘴巴里說出來的這麼些謠言。你放心,只要查到源頭,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

律師?追根溯源?

景珊徹底傻眼了,有些憤怒,“不過是些道聽途說的玩笑話,沒想到你這麼開不起玩笑啊?”

簡紓不客氣的懟回:“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不好惹,怎麼?你沒道聽途說過麼?”

“……”景珊被懟到徹底啞口無言,坐在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餐桌上的氣氛再一次僵滯,大概都沒想到落魄的簡紓還有這麼強的攻擊力,所以都不敢再看簡紓的笑話。

張與本來沒將簡紓放在眼裡,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娛樂圈裡最不缺的就是演員,他作為導演,可以有千萬種選擇。但是剛剛簡紓的反擊實在是太漂亮了,也讓他有些驚豔。

沈洛垂眸,漂亮的唇勾了勾,伸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既然要罰,我也不能例外。”

他倒了三杯酒,飲下。

桌上響起了掌聲。

簡紓垂眸,忽然覺得這聚會真夠無聊的。

其他人在吃飯,她獨自坐在那,低著頭,摁著手機。除了剛開始的那三杯酒,什麼也沒下肚子。

宋凌許的頭像在她的好友列表裡,顯得格外惹眼。簡紓點進聊天介面,裡面的對話還停留在之前她提醒他收紅包。

簡紓點了下他的頭像,然後點進朋友圈,看到朋友圈僅有的幾條內容後,輕輕挑了下眉——全都是轉發的內容,無一例外都是保護眼睛的。

還真是敬業啊,簡紓如是想。

退出頁面的時候,不小心點到了宋凌許的頭像,然後手機抖了兩下,跳出來一行小字:你拍了拍宋。

簡紓瞬間石化,她是不小心點到的,沒真想拍宋醫生,而且最要命的是,這玩意兒還撤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