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生?”簡紓走過來,站在魏言身側,一臉震驚加懵逼,“宋醫生,你怎麼……”

宋凌許注意到她嘴角沾到的肉漬,以及手裡握著的筷子,表情淡去幾分:“吃過了?”

“啊?”簡紓莫名覺得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沒……剛準備吃……”

宋凌許看著她,“吃什麼呢?”

簡紓完全被他帶著節奏走,整個人都是懵的,“肉……”

“能吃肉了?”宋凌許的語氣和平常無異,依舊是淡漠的表情,淡漠的語調,可簡紓聽著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她視線下移,才看見他手裡拎著的銀色保溫桶。

那隻保溫桶跟她是老相識了,上次她被餓的要死,差點跳樓,後來宋凌許就是用這隻保溫桶,裝了一些紅燒肉放在了她家門口的。

保溫桶一出現,簡紓就知道,自己又有肉吃了。

“我剛才聞到味了,你做了紅燒肉嗎?”簡紓說著就從門裡出來,乾脆把魏言擠到了一邊,她用雙手去接保溫桶,滿目期待的看著宋凌許。

宋凌許靜靜的看了她兩秒,才把手遞過來。

手裡一空,保溫桶直接落到了她手中。

簡紓抱著保溫桶,那樣子就像是抱著一個絕世大寶貝,好像隔著蓋子她都能聞到裡頭散發出來的肉香了。

“宋醫生,你要進來嗎?”簡紓對宋凌許道。

知道他性子冷漠,或許不喜歡進別人家,所以她才禮貌的發問。

宋凌許意味深長的看了魏言一眼,“不用了。”

說完,轉身離開。

他站在電梯口,摁了電梯,背影對著這邊。

簡紓就抱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看著他進了電梯,忍不住喊了句:“宋醫生明天見。”

宋凌許抬眸看過來,與簡紓的視線相撞,他淺薄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下一秒電梯門就合上了。

簡紓抱著保溫桶回屋,心裡挺鬱悶的:這叫什麼事兒啊?她去敲宋凌許的門,碰巧他屋子裡有女人。這回換他來敲她的門,她的屋子裡也有魏言這個男人。

宋凌許會不高興嗎?

應該不會吧?

看他那樣子挺正常的!至少不像她,一激動一慌張,提著肉就跑了。

他走的還是挺淡定,挺瀟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