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媽鬆開了徐嘉慧的手,“喬先生,你是滿月的未婚夫,你這麼做,對得起滿月嗎?”

喬以川點點頭,“嘉慧說的沒有錯,我跟周滿月,尚未正式訂婚。”

“尚未,不代表不會。”徐媽說,“你的意思是,你不會跟滿月訂婚?”

問這話的時候,徐媽的眼裡,分明有些緊張。

到底是緊張徐嘉慧,還是緊張周滿月,就不得而知了。

喬以川微微抿了抿唇,清冷的開口:“徐阿姨,這件事情,您可能真的管不到。”

徐媽一愣,“……”

大概是沒有想到,喬以川會說的這麼直白冷硬。

喬以川又看了一眼徐嘉慧,見她站在旁邊,默默無言的,心疼的眉頭皺了一下,“本來,您和嘉慧之間的事情,也輪不到我來管。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的停頓之間,那種強大的壓迫感立刻就來了。

徐媽媽站在他的對面,好像頃刻間,頭頂就被壓迫上了一大片的濃墨稠雲,壓抑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嘉慧現在是我的人,我這個人,很護短。有人動我的人,我可能會不高興。不管那個人是誰。”喬以川盯著徐媽媽的眼睛,將這番話說完。

徐媽媽渾身一顫,一時間被這男人震懾的,啞口無言。

最後,徐媽媽灰溜溜的,離開了江南一品。

徐嘉慧還是給她叫了一輛車,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母親氣憤離開的身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捨不得了?”身後,傳來喬以川的聲音。

徐嘉慧應聲回頭,便見男人倚在門框上。廊下的燈光灑在他頭頂,清俊的五官之間,夾雜著絲絲寒意。

徐嘉慧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抱歉,我不知道我媽會忽然過來……”

她話沒說完,便被男人的手撈了過去。

喬以川的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垂眸看著她,“受了委屈也不告訴我?打算自己消化?還是覺得,我沒有那個本事,幫你解決?”

徐嘉慧眨眨眼,“她畢竟是我媽,挨她兩耳光,倒也算不上委屈。就是……”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是覺得,你那個未婚妻不簡單。”

能這麼輕易的就挑撥了她和母親之間的關係,能簡單麼?

喬以川神色淡淡,手指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先不說這個。今晚的事情,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徐嘉慧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衝著他笑,“我覺得,這話反了。應該是你,欠我一個解釋。”

“?”喬以川挑眉,以為她說的是,他和周滿月席間的互動,薄唇輕啟,不以為意的吐出四個字:“做戲而已。”

“哦?”徐嘉慧點點頭,“那就沒什麼好解釋的了。”

“?”

對上他審視的目光,徐嘉慧不太在意的聳聳肩,“我也是做戲。”

喬以川的掌心扣住她的細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我做戲是給周家人看,你做戲給誰看?嗯?”

“做給你看啊。”徐嘉慧說,“反正你也不在意,對吧?”

喬以川冷笑一聲,勾著她的腰,將她帶進了屋子裡。

順手帶上了房門。

進門之後,他一個轉身,將徐嘉慧壓在了門板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垂眸凝視著她,“我若說我在意呢?”

“……”徐嘉慧默了默,“那也沒辦法。”

“……”喬以川眸色微暗。

今天晚上,她似乎就非跟他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