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紓點點頭:“我知道了……”

她轉過身,摁了電梯,站在那等,卻沒有再回頭看宋凌許一眼。

叮~

電梯門在她面前緩緩開啟,從裡面走出來的喬以川,和簡紓打了個照面。

喬以川剛要跟她打招呼,簡紓已經低著頭進了電梯,摁了上去的按鈕。

門關上,她走了。

喬以川看向站在那失魂落魄,像是被剝去了一層靈魂的宋凌許,“怎麼了?談的不愉快?”

宋凌許冷冷的拍開喬以川的手,“簡紓房裡的那些外賣,是你點的吧?”

開會的時候,喬以川曾經借用過他的手機。

研討會結束之後,他才發現手機裡多了好幾筆美食訂單。代付人是喬以川,送餐的地址卻是簡紓的房間。

喬以川:“是我啊。凌許,你明明還喜歡,為什麼不去把她追回來?我也看的出來,簡紓心裡有你。”

宋凌許揮開他的手,嚴肅道:“我那方面不行,你讓我怎麼去把她追回來?”

喬以川一愣,“開什麼玩笑……”

“沒開玩笑。”宋凌許道,“我說真的。”

他的表情認真且嚴肅,確實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喬以川還想再問,宋凌許卻已經轉身,朝房間走去。

喬以川原地愣了愣,抬腳跟上去,“你怎麼了?試過了?確定不行了?”

宋凌許用門卡開了門,手指搭在門把手上,聽到喬以川靈魂三連擊,頓了頓,點頭:“嗯。確實是不行了。”

喬以川:“……”

過了很久。

凌瀟來敲宋凌許的門。

她站在門口,手臂上拿著他的那件黑色外套。

宋凌許伸手,“外套給我吧。”

凌瀟看著他,卻並沒有把外套遞過來,而是看著他,“宋師哥,你只要配合治療,是可以治好的……”

宋凌許勾了一下唇,“謝謝,我無所謂。”

因為這輩子,錯過了簡紓,他也不會再跟別人好了,所以那玩意兒廢不廢的,其實真沒什麼差別。

廢了,反而更能清心寡慾,無慾無求了。

於他而言,說不上是壞事。

凌瀟看著他眼底的清冷,手指掐了下手心,她忽然抬腳往前走了一步,瞬間拉近了她和宋凌許之間的距離。

宋凌許微微皺了下眉,正要往後退,可凌瀟卻先一步伸出手,輕輕的抱住了他。

“凌瀟!”

“是不是因為簡紓,所以你不想治?”凌瀟看著他的眼睛,她想將這個人看穿,可是她無法。

宋凌許是個看似很簡單的人,但實則很深沉。

就像一口古井,你看到的水面,絕對只是他本質的萬分之一。

想要望穿井底,只能義無反顧的一頭扎進去。

可是凌瀟覺得,宋凌許的心門只對簡紓一個人開啟,就算她義無反顧,也只會碰的一頭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