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宋醫生!!”

方方圓圓兩人齊刷刷的發出驚呼。

而宋凌許終於停了下來,卻仍然沒鬆手,也沒甩開簡紓,而是垂眸靜靜的看著她狠狠的咬他的手背。

簡紓是用了很大力氣去咬的,宋凌許越是不撒手,她就越用力。直到齒間嚐到一絲腥甜,有滾熱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抓著她的那隻手也依然沒有鬆開。

簡紓咬的牙齒髮酸,可宋凌許愣是沒吱一聲。

喬以川和凌瀟從後面跟上來,看見這一幕,雙雙停下了腳步。

喬以川沒做聲,倒是凌瀟,眼圈立刻紅了,“宋師哥!”

正是這一聲宋師哥,將簡紓的思緒瞬間拽了回來,她鬆開了牙齒,映入眼簾的是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背。

“宋師哥!”凌瀟直接搶過了宋凌許的手,看到手背上那麼深的牙齒印子,頓時哭了,“宋師哥你別動。”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開包包,從裡面找出了隨身攜帶的便攜碘伏和傷口貼。

她要用碘伏給宋凌許擦傷口,可宋凌許卻把手抽了回去,“不用。”

“宋師哥,你的手都傷成那樣了!”凌瀟急的驚叫。

宋凌許搖頭,不以為意的垂下了手臂,“沒事。”

凌瀟咬咬唇,都那樣了,還說沒事!

“姐姐。”方方圓圓也走了過來,一左一右的站在簡紓身邊,關切的問她,“姐姐,你沒事吧?”

凌瀟聽到,轉過頭來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她咬的人,她能有什麼事?”

“凌瀟!”宋凌許的聲音壓的沉沉的,仔細聽是有幾分指責意味的。

凌瀟紅著眼睛,收回視線,卻是緊攥雙拳,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樣子。

“行了。”宋凌許終是嘆了一口氣,“以川,你先帶凌瀟下去。”

“那你呢?”凌瀟立刻一臉緊張。

宋凌許說:“我隨後到。”

凌瀟不情願,但是她知道,她現在還不能撼動宋凌許分毫。最後只能跟著喬以川先下去。

宋凌許看向簡紓:“跟我過來。”

這次沒再扯她,說完便先抬腳走出去。

機場內,一家茶屋內。

宋凌許點了一杯烏龍茶,等茶上來了,就推到簡紓面前。

簡紓看著他,眼神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