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凌許看著她,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簡紓有些慌,連忙伸手去掀他的衣服。

可宋凌許卻捉住了她的手,“原諒我了?”

“嗯。原諒你了。”簡紓不假思索。

其實也沒那麼生氣,剛才推他那下,剩餘的火氣便消失的乾乾淨淨了。她伸手去掀他的毛衣,“給我看看。”

宋凌許鬆了手,“嗯,給你看。”

末了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只給你看。”

簡紓此刻管不了他是不是在開車,一心只關注在他的傷口上。

掀開毛衣看見藏在裡頭的傷,一下子眼睛就紅了。

她以為宋凌許說的輕傷,就只是普通的皮外擦傷,所以在看見他腹部那個兩公分的傷口時,是有點出乎她的想象的。

傷口不大,縫著針,因為是才傷的,還在往外滲血。原本覆在傷口上的紗布,早就被血滲透出了一片紅色,看著很是觸目驚心。

“怎麼還哭了?”宋凌許語氣輕鬆,好像受傷的不是他自己似的。隨手將傷口蓋上,又給簡紓擦了擦眼淚道:“我不疼。”

“兩公分的口子,還不疼?”簡紓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只是一想到那傷口,還是會覺得難受。好像那傷不在宋凌許身上,倒在她身上似的。

宋凌許拽過椅子坐下來,又將簡紓拽著在她腿上坐下來,牽著她的手往自己下襬裡探,“你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簡紓都要被他氣笑了,手指碰到紗布的時候反而縮了縮,“都什麼時候了,還還不正經?”

宋凌許輕笑,拉下她的圍巾,發現她的雙頰都是紅撲撲的,“好了。正經問你,怎麼忽然跑過來了?”

他記得,休息之前,跟她聊了幾句。

那時候簡紓說困了,想睡了。

所以他才放心的也躺下了,結果一個小時後,她就出現在了這裡。

“你不在,我一個人待著沒意思。所以就來找嘉慧了,不過那傢伙說不用我陪,就把我轟出來了。”

自然,簡紓可不好意思告訴他,其實來找徐嘉慧本身就是個幌子。背後的目的,還是因為宋凌許在這裡。

從前她一個人待著的時候,總把自己關在次臥裡折星星。

自從和宋凌許好上之後,她閒下來的時候,就不太願意去碰那間屋子了。

他不在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他。

說鬼使神差也不為過吧?因為等她穿戴好了出門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這麼習慣宋凌許了……

宋凌許聽著這話心疼,伸手捏了捏耳朵,“那今晚就別回去了。”

簡紓來的時候,就是奔著這個來的,現在聽他這麼說,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眼神朝床那邊瞥了一下,“你這這麼小,怎麼睡得下啊?”

宋凌許也看向了床,若有所思的附和了一句:“睡不下麼?我怎麼記得……家裡的床,我們也只睡這麼一小塊?”

簡紓:“……”

是了。

宋凌許家裡的床夠大,三米的大床,兩個人在上面怎麼打滾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