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大人,有很多的大師站出來公開的反對梅森的作品了。”卡倫又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

卡倫把報紙給攤開放在了克萊爾面前,繼續道:“您看,上面之前之前那些被我們花錢買通的也開始攻擊起梅森來了,不管是從專業的角度,還是從他和奧納之間的關係,幾乎所有的首飾設計大師現在都在攻擊我們。”

“有的說梅森的設計不符合美學設計,有的攻擊他的人品,說奧納大師還是挺好相處的。”

卡倫的聲音有些緊張,他壓根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那一天的世界,他感覺自己這是變成了整個首飾界的公敵了。

“別慌,問題不大。”克萊爾看向了桌面上的那一張報紙,慢慢看了起來,裡面的內容和之前的一樣,不過攻擊梅森的首飾設計理論的更多了一些。

而且在有那麼多給大師站臺後,說服力也強了很多,之前自己拉攏的那些首飾商,他們就一兩個首飾設計大師,而且名氣還不是特別的高,所以發言也被淹沒在了那些針對米納商會的言論中。

看到克萊爾如此的冷靜後,卡倫的心也稍微的安定了下來那麼一點。

“克萊爾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卡倫還是搞不明白,自己明明就和那些首飾商競爭,怎麼會同時得罪那麼多的大師呢?

那些大師也不差錢,不可能都被那些首飾商給花錢就買通了啊。自己之前花錢讓他們給自己站臺他們都不沒站呢,估計自己的羽毛,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因為利益啊。”克萊爾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手指在桌面上的報紙點了點,“一個時代的興起必然還有一群人跟著崛起,也必然會有一批舊的人隕落,你覺得梅森起來後,那些大師還會維持的了現在的地位嗎?”

克萊爾嘴角上揚,“那些首飾商們還挺聰明的,知道拉這些大師下水,給自己省了很多的力氣。”

就如同克萊爾之前所說的天賦論一樣,那些大師是在以前的適合自己的時代中憑藉著自己的天賦崛起來的,而這個新的時代是實用主義和極簡風格的時代,所以他們的天賦就在這邊發揮不出作用來了。

他們就不擅長這方面的設計,這不是學不學的會的問題,他們作為大師肯定是能學的會的,但是學會不代表能精通,也不代表能達到之前的首飾設計的水平。所以一旦這兩個理念興起的話,那他們的天賦在新時代就沒有增益了。

因此為了維護自己現在的地位和利益,他們就必須得和梅森宣戰,否則的話如若是梅森一直這樣贏下去的話,那自己這些大師就會變成舊時代的頑固。

當然也有一些聰明的大師可以混的很好,但也要知道那些人始終是少部分,其餘的大師只會在時代的車輪下被碾成碎屑。

聽完克萊爾的解釋,卡倫也明白了過來,不是自己的問題,心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那我們怎麼辦啊?”卡倫下意識的問道,他已經習慣性的去聽從克萊爾,照著他的指示去辦事了。

“把事情挑明。”克萊爾輕笑道。

“嗯?怎麼個挑明法?”卡倫有些疑惑。

“把新舊之爭給挑明出來,現在也到了一定的時候了,大家都明白了梅森和那些大師之間的不對付,那就乾脆挑明。把他們對梅森的攻擊轉變為“新舊之爭”。”

克萊爾繼續道:“轉變為首飾設計界裡的新的理念與固有理念的爭論,這樣把事情挑明後,那些大師對於梅森的攻擊也轉變為了對新的理念的攻擊,那些民眾也會理解過來,並非是梅森的設計不行,而是兩種對立觀念的不容。”

雖然每次和克萊爾交流都讓他感覺自己是一個蠢貨一樣,但卡倫還是越聽越興奮,感覺自己的眼界又被開啟了。

“我明白了大人!”卡倫激動的用錘頭捶著自己的手掌,“我這就去辦!”

“先別急。”克萊爾喊停了卡倫,“我們還是勢單力薄了點,去扶持起幾個和梅森相同觀念的設計師來,也給他們造勢,多了幾個人後,那些針對梅森的集火就沒那麼有用了。”

卡倫點了點頭,這個倒不用克萊爾給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