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克萊爾沒有問題後,怒焰獸人們總算把克萊爾帶到了之前的祭壇宮殿裡。

宮殿內,那些祭司們還是圍繞著怒焰獸人的先祖之魂做著禱告,那白色的信仰之力融入怒焰獸人先祖之魂中,不斷的修復他的身體。

到了之後,克萊爾便開口道:“讓它們都撤退出去吧。”

“這怎麼能行!”一名怒焰獸人劍聖反駁道,“先祖還需要它們的祈禱維持傷勢不惡化呢。”

不過克萊爾卻也沒理他,繼續道:“不只是它們,你們要不能再一旁觀看。”

看到克萊爾那認真的臉,酋長忍不住問道:“為什麼我們也不能再一旁觀看?這可是我們的先祖啊!”

克萊爾認真地搖了搖頭,“不行就是不行,一是會影響到我。還有就是這是我們種族的秘密,不希望暴露出去。”

“這……”

這話讓酋長為難了起來,不過想到之前與克萊爾進行的精神連線後,也稍微的放下了心來。

回道:“那好,我們會在大殿外面守著的。”

克萊爾點了點頭,“行。”

接著怒焰獸人的酋長便讓那些祭司們都撤了出來,在那些祭司撤走後,躺在祭壇上的先祖之後身上的靈魂又開始消逝了起來。

酋長見狀也急了起來,催促道:“麻煩你快點!”

克萊爾一個人走進祭壇後,那些怒焰獸人們還主動的幫他把大殿的門口給關了起來。

關上門後,大殿外的怒焰獸人們變得就像病房外的病人親屬一樣,焦急了起來。

“不會有事吧?”

“只能相信它了,之前它們拿過來的那些藥劑都挺管用的。”

“嗯!如果先祖之魂能恢復過來的話,那局勢又能穩定下來了。”

想到這,幾個怒焰獸人變得又激動又緊張了起來。

……

而此時克萊爾在大殿內,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好幾個木箱子,把治療的藥物一一擺了出來。

接著拿到放在裡面的黑色錐形物體後,克萊爾整個人突然愣住,目光變得呆滯了起來。

足足過了幾秒鐘,眼神才變得晴明瞭回來。

回過神的克萊爾連忙望向了四周,確定了沒人後,立馬撕開了準備好的魔法卷軸,一個大型的禁止音法咒在大殿內起了作用。

接著克萊爾馬不停蹄的跑到了祭壇的四周,佈下了魔法陣,又過了十來秒,一個隔絕魔力波動的防護罩將昏迷的怒焰獸人先祖之魂給籠罩了在內。

做完這的克萊爾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瞥了眼大殿緊閉的門口,暗道:“幸虧做足了充分的準備,否則的話就完了。”

克萊爾在法師世界的時候就專門的收集了有關記憶的法術,到了巫師世界開始實施計劃時,就已經開始改造起了自己的記憶來。

把關於神格的所有記憶都給刪除了,為了更加嚴謹,克萊爾還自己填充進了綠皮蛤蟆的種族世界觀和記憶,然後再把更多細節和整套邏輯都給縷清,讓自己相信自己就是來給怒焰獸人先祖之魂治病的。就為了自己能夠順利透過怒焰獸人的試探,成功一個人的進入大殿內。

而解開記憶法術的關鍵物件,克萊爾也設計好放進了治療的藥箱中,一旦自己進入大殿,想要開啟藥箱治療,便說明自己獲取了怒焰獸人的信任,到時候自己的記憶就可以恢復過來實施自己真正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