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剛落地,克萊爾便將手中的匕首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淡淡問道:“是誰派你過來的?”語氣充斥著淡淡的殺意。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涼意後,約瑟夫身體不由的抖了抖,但怕自己抖動的過程中不小心把自己的脖子往前伸與那刀刃來了個親密接觸,於是又硬生生的控制抖動的身體停了下來。

“克萊爾子爵!是我,別動手。”

“嗯?”克萊爾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接著一揮手將室內的魔法燈給點亮後才看清面前的這人是誰。

渾圓的小肚子和那花白的小鬍子不正是約瑟夫大法官嘛?

看清了人之後,克萊爾這才把匕首給收了回來,露出了笑容:“大法官閣下啊,不好意思,突然外面來個人我還以為是和上次一樣是來暗殺我的呢。”

約瑟夫心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事沒事,我這算不請自來,你有防範也是難免的。”

確定來的人沒有威脅後,克萊爾的眼睛往窗戶上瞥了瞥,自己住的房間可是五樓啊,距離地面少說也有十來二十米,這傢伙那麼胖怎麼爬上來的,

雖然克萊爾沒說出來,但是約瑟夫從他的表情也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的是什麼,臉色有些黑的解釋道:“你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可是陪陛下上過戰場的!就是當了大法官後沒有時間鍛鍊這才發胖起來的。”

克萊爾尬笑了幾聲,“沒有,我在想那麼晚的天,大法官閣下怎麼會突然過來拜訪我呢。”

也沒管克萊爾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約瑟夫回答道:“是陛下派我過來看望你的,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白天的時候人多眼雜,我不太方便。”

克萊爾點了點頭,他和國王的聯絡就只有約瑟夫,但他明面上又是親近教會的人,就算收到了自己回來的訊息,確實不太好直接來見自己。

“外面應該有人盯梢呢,沒被發現吧?”克萊爾問道,不管是防著自己出事或者因為別的什麼事,克萊爾不相信教會會不派人來盯著自己。

約瑟夫輕聲的笑了一聲,說道:“放心,都解決了。”

“哦?”克萊爾一挑眉毛,這一簡單的一句話裡面可藏著不少人的性命。

“先坐下來吧。”克萊爾對著一旁的沙發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率先坐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問道:“約瑟夫大法官那麼晚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看我有沒有受傷吧。”

約瑟夫看了克萊爾一眼,眼裡多了一絲的意外,和上次見面相比,面前的克萊爾好似多了一絲鋒芒畢露。

之前見到克萊爾時,給他的感覺更像是一把養晦韜光的寶劍,而現在那一把寶劍卻抽出了那麼一寸,露出了裡面的寒光出來。

可是這才過了幾天啊,一個人的性格就轉化的那麼明顯了?那次暗殺對他的影響那麼大?

約瑟夫順著克萊爾指的方向坐了下去,問道:“那天來暗殺你的那名大法師你知道是誰嗎?”

克萊爾突然抬起了眼睛看了約瑟夫一眼,過了幾秒後搖了搖頭,“不清楚,可能是教會吧,畢竟我之前有得罪過他們,不過我沒有確定的訊息,你有?”

約瑟夫突然笑了出來,“當然,否則的話我怎麼會來找你呢。”

“哦?”克萊爾聽到他這麼說也來了點興趣,身體往前傾問道:“什麼訊息?”

約瑟夫表情為難了起來,猶猶豫豫道:“你要是說確定的訊息的話,我倒也沒有。不過旁敲側擊來的訊息倒是有幾條。”

“說來聽聽。”

“你知道光明教會里的裁判所吧?”

“當然知道。”克萊爾點了點頭,教會裁判所在教國內是執法機構,而在其他國家內就是為那裡的教會做一些見不到人的事情,要做的主要就是清理對教會發展不利的人或事,這些東西出了底層的那些平民們不知道,對於貴族來說幾乎都是明面上的東西了。

“在你失蹤後,我利用自己與教會的關係,打聽到了一點訊息,那幾天光明教國那邊來了一個裁判所的人,具體是誰我沒打聽到……”約瑟夫話說到這份上便停止住了,他相信克萊爾能知道他話裡說的東西。

克萊爾眼睛一閃,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大法師是教會裁決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