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瞪大了眼睛看著克萊爾,一臉的不可置信,對於他們這些在巫師體系殘缺後的巫師來說,他們這一生中最偉大的追求就是能夠補全完善自己的修煉法,很多的巫師終其一生就是為了完成這一目標。

就像馬丁,他為了得到法師世界那邊的完整的修煉法用來填補完善自己的修煉法,不惜設計想要穿梭到克萊爾那邊的世界,就算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可能會被發現然後得罪克萊爾這麼一個重要的交易者,或者在傳送過程中因為空間亂流等意外死掉,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了,這已經成為了他們這一代巫師的一種執念了。

誰能夠補全巫師的體系,誰就是下一任所有巫師們都公認的巫師之王。

“你瘋了嗎?!”妮可大聲叫喊著,想一隻蟲子一樣蠕動著身體挪到了克萊爾的腳邊,用牙齒咬住了克萊爾的褲腳用力的撕扯了起來,想要讓克萊爾改變想法。

“答應他啊!我不跟你爭了,你接受傳承啊!我們巫師世界將會再次煥發光芒的!你會成為引領巫師世界的巫師之王的!”

對面的霍納的靈體也還在張開著雙手,一副接納萬物的包容模樣道:“她說的對,接受了我這個傳承,你就是下一任的巫師之王。”說話的過程中,胸前的那光球還在閃閃發光,像是一顆像太陽一般格外的吸引人的目光。

“咕嚕咕嚕!”克萊爾抬起腿來,抵在腳邊的妮可的肩膀上稍微的用一點力將其推開了,妮可的身子在地上又滾了幾圈。

停下來的妮可身體上倒沒受到什麼傷害,但心理上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又是一臉幽怨的看著克萊爾。

也沒關顧對方的那幽怨的眼神,克萊爾抬腳朝著霍納的靈體走了過去,到了十來步左右的距離後停了下來,嘴角微微上翹。

輕笑道:“餌都不放就硬釣啊?”

霍納的靈體表情也出現了一絲的疑惑,問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一點好處都還沒給,就想蠱惑別人心甘情願的接受你的奪舍?”

“我怕只有蠢貨才會被你這拙劣的演技騙到。”

地上被捆綁的妮可抬起了頭:嗯???!我感覺你若有所指啊?

霍納的靈體臉上閃過了一絲的慌亂,連忙道:“不要胡說,我聽不懂你再說什麼!”

克萊爾捻起了那幾張日記紙放到了兩人之間,開口道:“這種用棉和麻製成的紙張就算是在密閉中空氣稀少的情況下保質期最多也不超過兩百年,從一百年後就會開始爛掉……”

霍納張開的手收了回來,眼神閃爍道:“你想說什麼?”

克萊爾笑了笑,他簡單的看過這個巫師世界的歷史,巫師的傳承斷掉是因為幾千年前的一場各個學院派系之間的席捲了所有巫師的世界大戰,那一戰過後幾乎把整個巫師世界的底蘊給打光了,諸多學院的巫師直接滅種,傳承也是再那時候殘缺的。

而聽了妮可對於霍納的介紹,他完善了大多數的修煉法,所以不可能是這幾百年的人物,最少也得是一千年以前的人。而且只要是遺蹟,往前追溯的歲月就得是一千年以上,幾百年的話根本就不能被稱作是遺蹟,他們這些巫師中可是有著不少活了四五百年的人了。

克萊爾拿著那幾張日記紙張在身前抖了抖,笑道:“這紙張怎麼儲存的那麼完好?雖然你刻意的做舊了,但好歹用點心啊,紙張上面但凡是有字的地方一點破損都找不到,這不是很奇怪嗎?”

“而且她剛剛念出來的那些日記裡面的內容就是你特意寫出來的吧,什麼“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感覺真相要呼之欲出了”,很明顯的引誘別人往那方面去想,然後你再恰時的出現,哄騙當他們接受了你的傳承時,就可以奪取了他們的身體,讓自己重新活過來。”

說完,克萊爾衝著霍納的靈體微微一笑,問道:“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啊?”

霍安感覺自己像是個裸露的人一樣被對方都給看光了,心裡十分的不安寧,身體不由的小幅度的抖動了起來,這是他失去了肉體後第一次感受到雞皮疙瘩起來的感覺。

霍納自己都有點自我懷疑了,自己的佈置就真的那麼糟糕嗎?對方一眼就都看出來了。

心中震驚過後,霍納還是強行的把那一股震驚給壓在了心底,表面平靜道:“你多慮了,我沒有那種打算。”

“我是真的想要把自己最後研究出來的完善的修煉法傳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