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帶著陰笑一步一步的走近了克萊爾,準備先把克萊爾給銬起來,等對方醒來後再進行拷問。

馬丁相信以自己的手段,一定能讓克萊爾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的,每個巫師擁有的折磨人的手段可不少,很多時候為了確保自己實驗的準確性,他們用的實驗材料都是下面的那些賤民們,所以經歷多了自然也知道怎麼折磨人最痛苦,而不把對方給弄死。

雖然克萊爾昏迷了過去,但是馬丁還是極其的小心,一步並作三步,小心翼翼的挪移靠近過來,眼睛還緊盯著克萊爾,以防他突然暴起。

在接近到克萊爾十米左右的範圍時,馬丁還衝著克萊爾丟出了一個一級巫術:“酸液濺射”,他沒敢使用威力太大的巫術,怕把克萊爾給弄死了。

那濃綠色的酸液濺到了克萊爾的身上後,發出了“滋滋滋”的腐蝕聲,克萊爾接觸到那“酸液”的面板瞬速的潰爛,一大塊面積的血肉化成血水,場面噁心至極。

不過即便是這樣,克萊爾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馬丁見狀也才放下了心來。

“看樣子是真的昏迷過去了。”馬丁鬆了口氣道,接著大膽的邁著步伐走向了克萊爾。

靠近克萊爾時,馬丁還伸腿踹了克萊爾一腳,將他的身體給踹的翻滾了一圈,露出了那清秀的面孔來。

“安東尼奧,呵呵!”馬丁臉上掛上了譏諷的笑容,似乎在嘲諷克萊爾虎落平陽。

嘲笑完後,馬丁躬下了身體,想要將克萊爾給綁起來,套上抑制能量的巫術鐐銬。

也就是這時候,原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克萊爾猛然睜開了眼睛,馬丁此時的表情發生了奇妙的變化,踉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咻!”

一道風刃直接劃破了馬丁的脖子,鮮紅的血液直接飆了出來,濺到了地面上一大片。

“唔!”馬丁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受傷的脖子,在地上滾了幾圈,與克萊爾拉開了距離。

克萊爾乘勝追擊,盯著對方的方向,有施展了一個一級的“地刺術!”

而那馬丁似乎察覺到了克萊爾的施法波動,直接雙腳騰空飛了起來,克萊爾的地刺術就差那麼幾公分就能把對方的腳給扎穿。

騰空起來的馬丁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直接往後暴退,與克萊爾拉開了距離。

同時一拍自己腰間的儲物空間,手心多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接著馬丁把白色的粉末往脖子受傷的部位一拍,用力一抹,還在不斷狂飆的鮮血瞬間被抑制了下來,肉芽開始瘋狂的蠕動,相互交錯癒合,表層的傷口瞬間結疤。

不過雖然治癒了傷口,但馬丁的臉色還是蒼白了不少,剛剛噴出來的那些血可沒那麼容易的就填補的上。

克萊爾見狀嘆了口氣,剛剛馬丁那“酸液濺射”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那麼近的距離居然沒能直接用風刃切斷對方的脖子。

說到那“酸液濺射”克萊爾真的想罵娘,那是真特麼的疼啊,現在受傷的部位還在不停的傳來陣陣的火辣般的劇痛呢,剛剛為了裝昏迷過去,他差點把牙齒都給咬碎了。

退後出了幾十米的馬丁一臉劫後餘生和驚恐的看著克萊爾,剛剛那一幕太恐怖了,都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了。

“安東尼奧大人,你聽完解釋……”

馬丁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慢慢的弱了下來,他發現克萊爾居然沒有站起來的跡象,甚至於半點動彈的動靜都沒有。

他猜的沒錯,克萊爾在空間通道里確實出現了一點意外,現在就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若不是靠著堅定的信念堅持下來的話,他早就昏迷過去了。

若不是這樣的話,他剛剛也不用忍受馬丁那“酸液濺射”的巫術了。

克萊爾用唯一能動的眼睛看向了馬丁,馬丁的聲音變弱下來後,原本卑微的臉又掛上了小人得志的笑容來。

馬丁心中暗道:我打不過全勝時期的你,我還打不過現在半身不遂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