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道夫在來之前便已經收集到了與克萊爾相關的很多資料,所以納富城內一併貴族失蹤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了他,只需瞭解到相關的訊息再結合這納富城領主的手段,便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倫道夫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已經緊緊盯著克萊爾的臉,想要看出點端詳出來,但讓他失望的是克萊爾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都有些讓他生疑了,是不是自己的推測出錯了。

“哦,這我就不知道了。”克萊爾淡淡道,“尤金男爵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出了納富城了,倫道夫主教想要找尋的話,應該去別的城市找才是。”

聽到克萊爾這話,倫道夫還是沒有死心,反倒進一步逼迫道:“附近幾個城市我都去打聽過了,根本就沒有尤金男爵的訊息,而且之前納富城內那一些貴族的訊息都一點沒有打聽到,子爵大人當真不知道一點內情嗎?”

克萊爾皺起眉裝作思考的樣子,半會兒後才道:“我細想了一下,他們好像沒跟我交代要去哪?”隨後,克萊爾故作震驚道:“該不會被強盜給擄走了吧!之前格里芬領也是鬧過強盜的,所以發生這種事並無可能。”

說道後面,克萊爾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對面的倫道夫身上,微笑道:“倫道夫主教也要小心啊,萬一出去傳教的路上被強盜盯上擄走了怎麼辦。”

倫道夫瞪大了眼睛,心中駭然:他竟膽敢威脅自己!

還沒等倫道夫說話,克萊爾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不過主教大人放心,只要您安安分分的在納富城內,我就會保你無事的。”

倫道夫退後了半步,躲開了克萊爾的手,抬起眼睛看向了克萊爾,目光中毫無半點的畏懼。

“傳教本就是吾等的職責所在,主會庇佑我的。”

“哈哈哈哈。”克萊爾收回了自己的手,大笑道:“我是一名法師,很是羨慕你們這些有信仰的人,哪怕遇到了什麼事情都相信自己的主會庇護著自己,而我只能相信自己。”

倫道夫沒接他的話,反倒問道:“子爵大人當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時光追溯的法術嗎?”

“就為了幾個不入流貴族?”克萊爾嘴角微微上翹,顯出一絲的嘲諷,他可不是沒有見識的法師,自然是知道有時光追溯的法術的,但那堪比禁咒也就法聖級別的人物才能使用出來,而且對自己的損害不小。對付一個國家的國王都不至於使用這種招數,更何況是自己這小小的子爵呢,能施展出來定自己的罪還不如直接開個禁咒把自己給轟死呢,自己倒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說完,克萊爾便扭頭轉去,臨走前還道:“時間不晚了,倫道夫主教還是先回去收拾一下教堂吧,還有就是倫道夫舟車勞頓的來到納富城裡,先休息一段時間再開始傳教吧,累壞了身體就供奉不了你的主了。”

倫道夫望著克萊爾離去的背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高聲應道:“不勞煩子爵大人費心!”

隨後便是聽到離去的克萊爾鼻尖傳來的一聲冷哼,倫道夫也將自己那被紛擾的情緒給收回了心底,轉身回了教堂內。

……

次日,子爵府內的餐桌前,克萊爾正對付著桌上的早餐。

里根行色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到克萊爾跟前稟報道:“少爺,那教會的人已經開始在納富城內開始傳教了。”

克萊爾將手中的刀叉給緩緩放了下來,“細說。”

“他們在居民區和市場這些人多的地方進行了傳教演講,不少的居民已經被吸引了過去了。”里根從懷裡拿出了一張彩印的紙張遞了過去,繼續道:“這是他們用於宣傳的傳單。”

克萊爾接來一看,上面印著光明神的神偉畫像,到也頗有一股神聖的藝術氛,確實能吸引不少的注意,更何況本來這裡的不少居民本來就是信仰光明神的。

“比起奧瑪那傢伙要好多了,起碼這傳單上的畫像畫的還不錯。”克萊爾淡淡道。

跟了克萊爾那麼久的里根哪裡還聽不出他語氣中的不滿,當即建議道:“少爺,我們要不要派人去阻攔?”

克萊爾擺了擺手,“不用,傳教是他們這些神職者的天職也是受法律保護的,若是我們阻攔的話,倒是把把柄送給了對方,甚至嚴重一點都可以直接對我開始討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