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自以為自己的想法與做法天衣無縫,其實在夜醉心與君臨淵的眼中拙劣不堪。

等到夜醉心離開後,君臨淵的眸子徹底冷了下來,他走到了別院的一個房屋中,裡面已經有了一個黑色勁裝的男子在等待,看模樣似乎是君臨淵的暗衛。

只聽見“嘭!”的一聲,房間的門被一道猛烈的掌風關上了。

“門主息怒。”暗衛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雖然說這個暗衛做出的動作很恭敬,但說話的語氣卻沒有半分認錯的意思。

“本座的話不管用了嗎。”君臨淵側過頭看向暗衛,語調十分的冷淡,隱隱間還有殺氣逬現。

暗衛似乎已經習慣君臨淵的這個態度,他的臉上絲毫沒有在意的神色:“門主,屬下一直都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本座有讓你去動黎國的人嗎?”君臨淵冷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暗衛。

原本他只是對黎國突然有大臣病逝有些懷疑,但是當夜醉心來質問他的時候,他就確定了就是自己的人在這段時間乾的事情。

所以他才沒有反駁,直接承認了這件事情,因為在別人眼裡,這件事無論怎樣都會算在自己的頭上。

“屬下...只是奉命行事。”暗衛說不出別的話,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君臨淵猛的轉過了身,一道掌風沒有半分留情的打在了暗衛的身上。

暗衛直接倒飛而出,撞到門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嘴裡不斷的吐出鮮血。

“回去告訴那個女人,本座的事情少管。”君臨淵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同時還帶著 顯而易見的厭惡,說罷便從暗衛的身上跨了過去走出了房門。

......

“娘娘,小竹還好嗎?”綠芽一直在門口等候夜醉心,見到她出來的時候臉上並不是很開心便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

夜醉心看了綠芽幾秒,欲言又止,而後微微嘆了口氣:“人是安全的,等有機會我讓你們見上一面。”

她現在只能與綠芽這般說,綠竹變成了什麼樣子還是等綠芽自己看吧。

綠芽感受到了夜醉心的猶豫,心中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妹妹小竹出了什麼問題,乖乖的沒有再問了。

“現在直接去一趟公孫府,託人回去把連英也叫上。”夜醉心加快了步伐,現如今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君臨淵的死亡名單中,若是她能早一些知道如今黎國的局勢,或許就能多就幾條人命。

她也並不是想當黎國的救世主,她只是不想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因為毒藥而喪命,還是在已經配置出解藥的情況下。

最關鍵的一點,他是一名醫者,一名救死扶傷的醫者。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綠芽很少見到這麼認真的夜醉心,所以此時此刻她也變得更加謹慎了。

夜醉心剛出皇宮的城門就直接讓車伕駕駛馬車到了公孫常的府門口,而公孫常似乎早有預料她會來找他一樣,綠芽剛過去府門口詢問,守門的侍衛就開了門。

“參見公主,公孫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一名侍衛在夜醉心剛進門的時候就迎了上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夜醉心點頭,跟著侍衛往大廳走去,剛進門便看到了一襲白衣的月少茗。

月少茗的臉上向來是有著溫和的笑容的,但此時此刻那抹笑容卻已經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額是傷感與無奈。

“公孫大人。”夜醉心進門之後禮貌性的喊了一聲,餘光不斷看向一旁的月少茗。

“公主終於回來了,老夫差點就要完不成公主交於老夫的任務了。”公孫常看到夜醉心後眸光一亮。

夜醉心往前走了一步,神色有些無奈:“事情我都聽說了,現在還有多少人在病中,有多少人已經病故了?”

按照她的推測,這些人之所以得了瘟疫治不好,是因為君臨淵在他們的解藥中做了手腳,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有哪些人還在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