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微妙眼神交流兩人身後的人都是無法瞧見的,但君臨淵恰好就在兩人的面前,所以就把這一來二看得一清二楚。

君臨淵的嘴角勾了起來,雖說看著極為的俊美妖冶,但是卻有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夜醉心正清點著藥材,抬眸之間,看到大殿外走過來一名極其熟悉的女子。

女子身著白衣,體態輕盈靈動,容貌姣好臉上帶著激動與喜悅的表情。

“司寒哥哥,我知道醉心姐姐在哪了!”白鈴邁著歡快的步伐,小跑著進了大殿之中。

她的身後跟著夜醉心動了憐憫之心救下的女子,碧水。

夜醉心在心中暗感不妙,這小白花又要開始作妖了。

那日見到皇甫司寒與白鈴在一起,她以為兩人是一起來的,後來綠芽才告訴她說,皇甫司寒應當是在大殿門口才遇到的白鈴。

白鈴早就已經跟隨聚靈山的人回去,只是不知為何又出現在了這裡。

皇甫司寒回了頭,眸子冷了下來。

“這不是聚靈山的白鈴小姐嗎,怎會來此處,又為何說知道羿王妃去了何處?”

君臨淵裝作十分吃驚的樣子,看著白鈴問道,也沒有斥責她公然闖入大殿的行為。

皇甫司寒的眸中迸射出了冷意,微微蹙眉看著白鈴,帶有警告的意味。

然而一貫懂得察言觀色的白鈴卻只當看不懂,帶著喜悅的笑意直接越過皇甫司寒來到了夜醉心的面前。

“醉心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和司寒哥哥都好想念你!”白鈴走上前來直接拉住了夜醉心的手,十分驚喜的喊道。

大殿之內霎時響起了一陣譁然聲,夜酒這般男子的模樣怎會是西夏羿王的王妃?

夜醉心方才還有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冷冷看著白鈴沒有說話。

然而白鈴並不覺得尷尬,反而皺起眉頭,一臉傷心的表情:“醉心姐姐可是怪我與司寒哥哥走的太近了,所以才離開,現在也不願相認?”

議論聲四起,羿王尋妃一事已經傳遍了四國,人們都以為羿王妃是被綁架了,現在才知道原來羿王妃是自己離開的。

“白小姐,你這就有些不好了,夜酒明明就是一名公子,怎的會是羿王妃?”君臨淵似笑非笑,看好戲似的看著夜醉心。

白鈴忙把碧水往前推了推:“你說。”

夜醉心冰冷的目光看向碧水,她當初就不該動那惻隱之心。

碧水被夜醉心的目光看的著實嚇了一跳,餘光看見白鈴晃了晃腰上的鈴鐺,立刻跪了下來:“民女那日親眼所見夜酒束胸,她分明就是一名女子。”

碧水當然不可能看見夜醉心束胸,只不過是找了一個藉口罷了,若真的知道,或許也是將她與那日救治她父親的人聯想到了一起。

夜醉心微微蹙眉,白鈴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出她的眼睛。

想來是白鈴抓住了碧水的家人,以此來威脅碧水出來指認她。

“是嗎?”君臨淵故作震驚,看向了夜醉心。

夜醉心心裡已經明白,這一切都是君臨淵搞的鬼,白鈴要麼是被他利用,要麼就是已經投奔了他。

但是君臨淵這麼做的目的何在?

猛然想起來,黎國之中有一條規矩,女子不得從醫從政,尤其不能入朝為官。

若有發現者,按照黎國的規矩會被關進大牢並永遠不能離開黎國。

她現在的身份還是黎安公主,若是被發現,或許不會被關進大牢,但黎國若是以不守國規為由將她終身監禁也是可以的。

畢竟現在黎太后的情況危在旦夕,沒有人能護住這個在黎國人心中嬌蠻無理的黎安公主。

難道,君臨淵是想讓她永遠都不能離開黎國?

想到這,夜醉心的心頓時沉了幾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承認!

“白小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放手。”夜醉心十分淡定的將自己的手從白鈴的手裡抽了出來。

“我夜酒生來就是一名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怎會是女子,白鈴小姐為何要如此說?”

夜醉心皺起眉頭無奈的搖了搖頭,做出十分不解的模樣。

白鈴在心中冷笑一聲,但在表面上還是裝的十分柔弱惹人憐愛:“醉心姐姐,你不認我也就罷了,但殿下你也不認了嗎?”

說罷,就想上前一步將夜醉心束好的頭髮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