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心的眸中露出了一抹狡黠之色,故作無奈:“這既然是殿下的命令,我也不能違背啊...”

白鈴一瞧夜醉心這般模樣,心裡有些急躁,方才不是都說原諒她了嗎:“醉心姐姐司寒哥哥那麼喜歡你,你說的話,他怎麼會生氣呢。”

說罷,白鈴直接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夜醉心的手,若是今天真的讓夜醉心進去了,她必然就見不到皇甫司寒了。

夜醉心也沒躲避,白鈴碰到她的一瞬間,她驚呼一聲,重心不穩往後倒去。

白鈴一時愣住了,她只不過是輕輕碰了一下夜醉心,怎麼會就重心不穩了?

就在這一瞬之間,後方的皇甫司寒以飛快的速度來到了夜醉心的身旁,將她接入了懷中。

白鈴瞭然,雙手握拳,吱吱作響,咬牙切齒。

夜醉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等從皇甫司寒的懷中出來之後,委屈的看著白鈴:“白小姐,你為何要推我,也並非我不想讓你進去啊...”

皇甫司寒瞥了一眼裝模作樣的夜醉心,偏過了頭。

他自然知道夜醉心是裝的,但與其他矯揉造作的女子不同,夜醉心即使這般也十分的可愛。

“我什麼時候...”這次輪到白鈴百口莫辯了,這是她一貫愛用的,今日倒是被夜醉心學了去。

“罷了,想來是白小姐討厭我吧,殿下,我的腳踝好像崴到了,想回去休息了。”

夜醉心打斷了白鈴想要辯解的話,臉上盡是黯然神傷與委屈的神色。

連英在一旁抿唇輕笑,夜醉心裝起了可比白鈴看著可憐許多。

夜醉心原意是想結束聊天直接回去,誰知皇甫司寒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殿下?”原本還冷靜著裝模作樣的夜醉心頓時有了一抹羞赧之色。

這大庭廣眾之下,是不是有點太過引人注目了。

“怎麼,不是腳崴了?”皇甫司寒挑眉看向夜醉心,語氣十分的理所應當。

夜醉心俏臉微紅,她從他的眸中看出了些許玩索之意。

白鈴被忽視了個徹底,看著皇甫司寒把夜醉心抱進去,立刻就想硬闖。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連英直接站在了門口,冷冷的看著白鈴。

綠芽因為不會武功在白鈴手上吃過虧,但她可不一樣,想要從她手上討到半分好處就要付出代價。

白鈴瞪了一眼連英,恨不得一掌就打上去,最後還是強行忍住了自己的惱怒之意,看著皇甫司寒與夜醉心還未走遠,直接開始大喊。

“司寒哥哥,明日是鈴兒十八歲的生辰,鈴兒會一直在客棧等你!”

皇甫司寒的腳步頓了一下,夜醉心抬眸看著他的側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很快皇甫司寒就抱著夜醉心離開了,白鈴眼看今日進不去,只能作罷。

“殿下,你明日可要去?”夜醉心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心中突然有了一抹淡淡的希冀。

明日是黎國的花燈節,到晚上的時候,大街小巷都會十分的熱鬧,是黎國一年一度的盛會。

聽說只要在這一天在水中放入花燈,花燈上寫上自己的心願,有很大的可能會實現。

“你不想讓本王去?”皇甫司寒沒有回答,反而反問了夜醉心一句。

夜醉心微愣,將頭埋在了皇甫司寒的懷中,輕聲應了一聲。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見,若是聽見了會不會不去。

夜醉心被抱回了房間,從他的懷抱中出來之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殿下想必知道臣妾是裝的,怎麼還配合起來了。”

皇甫司寒在茶桌旁做了下來,看了一眼夜醉心:“本王若不配合,你打算如何收場?”

夜醉心一時語塞,她方才那樣做就是算準了皇甫司寒會看到,算準了他會配合。

她再親口問出就是因為想從他的口中聽到些暖心之語,看來還是她想多了,這個男人怎會說那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