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日起,黎國皇宮的夜酒不知道去了何處,聽說是繼續周遊四方,已經不在皇宮了,但也有人說是西夏國的羿王將他收為己用。

夜酒走了,但是黎國的公主反倒是跟著羿王從西夏國回來了。

第二日便以想念黎太后住回了自己宮中,打算小住幾日再與羿王回西夏國。

黎安公主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並不算好,之前有黎太后在她的身後,無論是百姓還是大臣都不敢說些什麼。

現在又成了羿王的王妃,更是讓人不敢多言她之前的過錯。

夜醉心換了一身湖藍色的長裙,身披水碧色鵝絨披風,三千青絲綰成了一個淡雅又讓人眼前一亮的髮髻。

綠芽說這是真正的黎安公主平時喜歡的搭配,為了不漏出破綻,便幫她換上了這一身。

“娘娘真的好美...”綠芽終於能名正言順的跟著夜醉心進宮,看著她不禁有些看待。

都傳言黎國公主極其的美,就因為她極美的容貌,即使她的行為讓人不滿,也無男子會嚴厲或厭惡的與她說話。

綠芽曾服侍過黎安公主一段時間,她的確是美,但絕對美不過夜醉心,雖然兩人的容貌有幾分相似,但是神韻上卻是差了不少。

“口水都快留下來了,收一收。”夜醉心輕笑,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以黎安公主的身份去見黎太后是名正言順,就連君臨淵也沒有理由去阻攔她。

一出門,冷風直面吹來,空氣變得十分乾燥陰冷,黎國的天空今日變得陰沉了下來。

君臨淵站在夜醉心所住的院子中,偏著頭一直在看向北方,似乎已經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

“吱嚀”一聲,房門開啟的聲音讓他轉過了頭,一襲華衣的夜醉心緩緩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他看著,一時有些出神。

“國師在此等候,可是有事?”夜醉心微怔,最終還是走到了君臨淵的面前,問道。

君臨淵回神,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搖了搖頭:“路過這裡,隨便看看。”

他從未見過女裝的夜醉心,在西夏國的那一次,她穿的也是夜行衣,今日第一次見,不知為何心中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方才我瞧見國師一直在往北方看,可是想念蠱毒門了?”夜醉心頓時接不上話,又不好直接走開,只能隨意扯了一個話題。

君臨淵就是蠱毒門門主,這些日子一直在黎國,想來也是想回蠱毒門去看看。

誰知君臨淵冷笑了一聲,轉頭又往北方看去:“本座怎會想那個破地方。”

夜醉心不解,卻也沒有再多問,準備轉身離開:“黎安甚是想念黎太后,打算前去看望,國師慢慢觀賞。”

“黎安公主在我的手上,你想讓她回來嗎。”夜醉心剛走沒幾步,君臨淵突然說道。

若是真正的黎國公主回來,她的身份就有被揭穿的可能,一切都將會是一個變數。

但君臨淵綁走真正的黎安公主也是為了威脅黎太后交出什麼東西,黎太后若是不交,他難不成還會放?

“經歷過幾次生死,早已經學會了隨遇而安。”夜醉心輕笑,不再多言,直接走了出去。

君臨淵看著夜醉心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娘娘,奴婢怎麼覺得國師看娘娘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啊。”綠芽一直跟在身後,方才兩人說的話她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雖說兩人說的事情她聽不太懂,但君臨淵看夜醉心的眼神她卻是熟悉。

那是嚮往的眼神。

“這個男人太過的危險,我並不想與他交流太多。”夜醉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君臨淵和皇甫司寒一樣都讓她覺得很神秘,但皇甫司寒能給她安全感,君臨淵只會讓她發慌。

兩人走過那一片夜醉心曾失足落下去的冰湖,冰湖的盡頭,是黎太后現今住的地方。

朔塵在門口的臺階上坐著,冷風吹起,衣袂飄揚,冷峻的面容上有一抹寂寥之色。

“公主殿下。”看到夜醉心走了過來,起身恭聲道。

他自是知道夜醉心就是夜酒,也知道她並不是真正的黎安公主,按理來說君臨淵是不會允許她與黎太后見面。

即使會因為黎安公主的身份忌憚幾分,但絕對有辦法讓夜醉心見不到黎太后。

但君臨淵卻下了命令,若是夜醉心來了此處,誰也不準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