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豔陽高照,冬日裡少有的暖陽把凌冽的寒冷之息融化了幾分。

夜醉心手裡端著藥膳,一路往偏殿走去。

今日的黎國皇宮不知為何多了許多的侍衛,連宮內的氣氛都變得肅穆了一些。

偏殿的門口烏壓壓的一片,站的全都是黎國的侍衛,夜醉心心下有些好奇,疫情當前,這是怎麼回事?

走上前去,門口的侍衛也沒有攔住她,紛紛抱拳高聲道:“參見夜酒大人。”

夜醉心的手抖了一下,耳朵被震得發疼,君臨淵到底在搞什麼?

“夜酒大人,國師已經恭候多時了。”一名侍衛上前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裡面可是有客人?”夜醉心沒有急於進去,問道。

侍衛往後退了一步,有些躲閃的意味:“夜大人進去就知道了。”

夜醉心微微蹙眉,繞過侍衛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看到眼前的男子,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她一直逃避去面對的身影,皇甫司寒。

皇甫司寒此時背對著她站立,還是身姿那般挺拔,身邊跟著一名她再熟悉不過的女子,白鈴。

兩人並立的身影此時看來十分的登對,就好像珠聯璧合的璧人一般。

白鈴的手背在身後,搖搖晃晃的似乎在對皇甫司寒撒嬌,眸中盡是喜悅愛慕之情。

夜醉心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心中湧起濃濃的酸澀之感,刺痛了她整顆心臟。

她想就此轉頭而去,面對著皇甫司寒的君臨淵卻已經看見了她。

“小酒兒,本座不是讓下人去了,怎的還讓你親自端來。”君臨淵直接對著僵在原地的夜醉心喊了一句,嘴角帶著有些欣喜的笑意。

皇甫司寒與白鈴同時回頭,夜醉心有些猝不及防,慌亂的垂下了頭,心中的酸澀之感達到了極點,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本說是西夏國的人明日才會到,未曾想今日就來了。

許是君臨淵刻意安排的,讓她做藥膳,親手送到這裡,也親眼看看皇甫司寒與白鈴是如何的登對。

皇甫司寒看到夜醉心的一瞬間便整個人冷了下來,眸中蘊含著怒意,視線直逼她的眼眸。

白鈴的手抖了抖,有些尷尬的笑笑:“這位公子怎的與我那醉心姐姐十分相像。”

夜醉心回過了神,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男子的裝扮,白鈴認不出來,想必皇甫司寒也無法百分之百的認出。

於是她便狠狠壓下心中的不適酸澀之感,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兩位想必是西夏國的羿王和羿王妃,夜某幸會。”夜醉心露出了一抹笑容,走到皇甫司寒與白鈴面前是微微點頭,然後徑直走向君臨淵。

白鈴愣了一下,嬌羞一笑:“怎麼會呢...”

夜醉心微微蹙眉,她不是餵了白鈴一顆毒藥讓她一輩子不能哭不能笑了嗎,怎的笑成這個樣子還沒有一點反應。

皇甫司寒的冷眸從方才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夜醉心,眸底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小酒兒親手做的藥膳,本座真是好福氣。”君臨淵刻意放大了一些聲音,言語上還帶了些激動。

夜醉心不可置否的冷哼一聲,心已經涼成冰塊,哪裡還有心思糾結君臨淵的稱呼。

她故意說白鈴是羿王妃,皇甫司寒也沒有反駁,指不定在她離開的這段時日,兩人真的已經萌生了情愫。

皇甫司寒從方才開始就一直一言不發,但周身的冷意與霸氣讓人無法忽視。

“國師大人,這位夜大人是?”白鈴剛見到夜醉心的第一眼就已經懷疑了,而且夜酒也姓夜。

不過後來看皇甫司寒的神色,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西夏國姓夜的人也不在少數,指不定是她猜錯了吧。

君臨淵勾唇一笑,一把攬過夜醉心的肩膀:“這是本座的兄弟,也是黎國的救命恩人。”

夜醉心的身子一僵,想要把君臨淵的手打掉,奈何她的力氣本身就不大,君臨淵又刻意不想鬆手,於是她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