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的眸中透露出了對君臨淵的愛慕,就好像當時的她對皇甫司寒一樣。

“我可以與她說幾句話嗎?”夜醉心看向面前的侍衛。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最終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

“還有什麼可說的,你已經贏了。”碧水十分不耐,偏著頭極其不願看到夜醉心。

“你的家人可知道你進宮了?”夜醉心淡淡說道。

碧水身子一僵,抬眸看向夜醉心:“你想幹什麼?”

她以為夜醉心這麼問,是想連帶著她的家人一起關進大牢,頓時慌了起來。

夜醉心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很在意家人,一個女人追求男人並無錯,錯就錯在你不該不聽家人的勸阻。”

憑著夜醉心對老村婦的印象,他們老夫妻倆一定不會讓碧水這麼做,應當全都是碧水一人的想法。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要回家好好孝順父母,能做到嗎?”

夜醉心因為童年的經歷,不自覺的起了惻隱之心。

碧水不算是壞人,那日她慌亂的給中毒的宮女與侍衛檢查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只不過就是因為太喜歡君臨淵,所以才一時走錯了路。

為了回報那老夫妻倆的一夜收留之恩,她還是打算救下她。

碧水身子有些微微發抖,不敢置信的看著夜醉心:“此話可當真?”

夜醉心輕聲應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碧水的一條命對於君臨淵是無關緊要的,但對於老村婦一家人是一個莫大的期許與希望。

她只要找君臨淵說一下便能讓碧水安然無恙的從大牢中出來。

“公子,你為何要救她?”連英有些不解,夜醉心不像是會容忍犯這般錯誤的人。

“不過是經歷了一場事情,在她身上看到了之前的自己罷了。”夜醉心嘆了口氣,頗有感慨的笑了笑。

兩日前西夏國收到了以黎國太后名義送來的信,皇上立刻召集了眾大臣商討。

有人覺得只是個千載難逢一舉吞滅黎國的機會,主張開戰或者放任黎國自生自滅,皇甫烈也是更傾向如此。

當然還有保守派的人,認為此次請求支援是一個圈套,黎國的疫情只不過是引誘他們開戰的藉口罷了,主張施以援手,同樣再去打探一下黎國的真實情況。

然而向來不問朝政的皇甫司寒卻在此次的爭論中開了口,主張贈與蘭田草並以自己護送。

西夏國的大臣們以為羿王妃失蹤之後,羿王會沉寂一段時間,畢竟連民間都傳開了,平日裡從不近女色的皇甫司寒極其寵愛羿王妃。

誰知他張貼了懸賞令之後就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皇甫司寒在西夏國頗受尊敬,即使是皇上也不會輕易駁回他的提議,於是這件事宜便這般定了下來。

羿王皇甫司寒在當天就離開了西夏國去往黎國,綠芽執意跟去,飛桓也沒有多問。

“王爺,花豔來訊息說娘娘進宮了。”

飛桓一直與花豔保持著聯絡,雖然有著空間等不可抗力因素導致延遲,但夜醉心的一舉一動都在皇甫司寒的掌握之中。

“那個國師的底細。”皇甫司寒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冰冷,眸中不帶任何的情緒。

飛桓有些無奈,搖了搖頭:“還沒有訊息。”

皇甫司寒闔上了眸子隨意擺了一下手,飛桓立刻從馬車中離開了。

再有五天時間,他們便可以到黎國。

這一日陽光明媚,溫暖的陽光將這冬日的寒意驅散了一些。

夜醉心已經可以自由出入皇宮,尋了個由頭便帶著連英出了宮。

“夜公子當真是妙手回春,這才幾天名號就在這黎國打響了。”

月少茗一早就在皇宮之外等候,見到夜醉心溫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