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公子是樓主的朋友!是小的眼拙了!”

掌櫃大驚,對著夜醉心欠了欠身。

夜醉心眨巴著眼睛,在信上知曉月少茗也來了黎國,未曾想在這裡見到了。

“月樓主真是好眼力啊。”

轉而又是一想,上次她帶著人皮面具月少茗都能認出來她,何況這男裝。

“也是夜公子風姿綽約,月某才能一眼認出。”

月少茗溫和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一起上了樓上的房間中。

“娘娘當真是性情不同於尋常女子,竟使得羿王在四國之內尋娘娘。”

進了房間之後,兩人也不再掩飾,月少茗似是無奈一笑。

夜醉心壓住嘴角的苦澀,轉移了話題:“不說我了,月樓主來黎國所為何事?”

月少茗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夜醉心面前,輕笑:“不瞞娘娘,在下有一友人突然患病,太醫束手無策,月某也倍感棘手。”

“何病症能讓月樓主這般無奈?”

夜醉心微微蹙眉,月少茗的醫術絕對不亞於她。

看似表現出來並不如是,但她一直心有疑惑,月少茗似乎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月少茗站起了身,開啟了手中的摺扇:“娘娘醫術卓絕,定然知曉時疫。”

夜醉心拿著茶杯的手一頓,轉而扭過頭看向月少茗:“月樓主說的可是那變異的瘟毒?”

“不錯,想來娘娘已經見到了。”月少茗點頭。

這個瘟毒在現代早已被攻克,治療的藥方她也知曉,但這個時代要想治療瘟毒確實有些難。

“此毒從何而起?”

夜醉心沒有著急說自己有治療的法子,抬眸問了一句。

月少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溫和中帶了些無奈:“這幾日調查下來,或許產生與邊陲小城,或許就來源於皇宮。”

產生於皇宮?

夜醉心難免有些吃驚,若是產生於皇宮可就有些麻煩了。

一瞬之間聯想到了老村婦所說的國師,不由暗暗心驚,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月某的友人如今危在旦夕,如今偶然見到娘娘,或許是上天憐憫。”

月少茗感嘆一聲,眼光柔和。

夜醉心也站起了身子,不由想打趣一句:“月樓主怎知我知曉解決之法。”

月少茗自然而然的答道:“因為娘娘從未讓人失望過。”

說完他偏過頭看向窗外的景色,慢慢斂去眸中的堅定。

“敢問月樓主的友人是何許人?”夜醉心莞爾一笑。

方才月少茗說即使太醫也束手無策,想必那友人必然是宮中的人,或者在職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