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心整個人像跌進了冰窖裡一般,呆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心中傳來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澀感,酸澀感之下是無盡的冰冷。

“你可還有話要對本王說。”

皇甫司寒走到了她的面前,冰冷而陌生的眸子直逼她的眼睛。

夜醉心張口想要解釋,可她又能解釋什麼。

既然皇甫司寒能知道這裡,就證明他一早就對她產生了懷疑,或者說,從未信任過她。

怪不得她能那麼容易的就拓印了令牌,怪不得她說太后是細作他那麼輕易就信了。

原來這都是圈套,是他給她下的圈套…

大徹大悟的夜醉心最終沒有說一句話,嘴角揚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高估了自己,這個男人永遠不會相信別人。

“哈哈哈,羿王妃,這就是你愛的男人!”

皇后被飛桓制服,一國之後就這般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放聲大笑。

飛桓上去就點了皇后的啞穴,低著頭,餘光看向夜醉心的臉色。

“我已不是羿王妃。”

夜醉心面無表情,整個人變得異常的冰冷,從始至終沒有再看皇甫司寒一眼。

說罷,轉身跟著即將要把她關進大牢的黑風離開了。

“殿下…”飛桓於心不忍,王妃娘娘方才的那個眼神,讓他的心都不自覺的揪了起來。

“回府。”皇甫司寒閉上了眼睛,低聲命令道。

……

夜醉心並沒有被關進大牢,而是被帶到了她一直居住的小閣樓,只不過整個小閣樓都被侍衛包圍著。

她心如死灰的走進房間去掉了帷帽,冰藍色的長髮傾瀉而下,手指僵硬顫抖,寒意從心底發起,席捲全身。

“咚”的一聲,終是體力支撐不住倒下了,小壞從醫戒空間中出來,焦急的用爪子拍著夜醉心。

而她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又陷入了那個滿是冰雪的夢境。

夢境之中,她在那個無盡的冰洞之中不斷的奔跑,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了盡頭。

一塊巨大的玄冰立在這冰洞的最深處,四周極其的亮,就好似是水晶形成,璀璨無比。

玄冰之中冰封著一名女子,冰藍色的長髮,不著寸縷,閉著眼睛,容貌堪稱驚世絕倫,似乎在沉睡當中。

這冰美人的臉上肅穆莊嚴,是不容侵犯的神聖。

夜醉心搓著手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玄冰面前,這女子的容顏為何與她極其的相似…

還有這冰藍色的長髮,該不會是她死後就這樣被冰封起來了吧?